杜家人忐忑不安的又等了一天,依然沒有等來杜小梅的回家。
而私立醫院新生兒科那邊又給杜小芬打電話,催趕費,說再不費,真的就要斷藥了。
“斷藥斷藥,趕斷,反正又不是我的孩子,你們斷藥能威脅到誰啊?”
杜小芬氣急敗壞的喊著:“我又不是孩子的媽,你們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打給孩子的媽杜小梅啊,讓去費。”
醫院那邊催款的醫生非常不高興:“我們打了杜小梅的電話,但的手機一直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們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你們找不到,我們也找不到。”
杜小芬煩躁的喊著:“總之,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現在不是杜小梅的經紀人了,的事兒不歸我管了,找自己去。”
別說現在沒錢,就是有錢,杜小梅拋下他們就走了,也不會去管那個殘疾孩子的。
何況,那個孩子原本就是斂財的工,現在杜小梅都不開直播了,那孩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還要那孩子來幹什麼?
杜家人是不想要那孩子,但他們卻沒有想過不要杜小梅,即使杜小梅已經把他們全部拉黑。
一連三天,杜家人都在瘋狂的尋找杜小梅。
所以能想到的地方都去找了,所有能想到的人也都去打問了,卻沒有尋到杜小梅一丁點蛛馬跡。
杜小芬無奈之下,給杜小海已經停機三個月的手機充了話費,用這個手機號給杜小梅打電話。
這一次,電話倒是打通了,只是杜小梅聽到的聲音後,第一時間就掛了電話,再打,無人接聽。
很顯然,杜小梅第一時間就把這個手機號拉黑了!
“小梅這是鐵了心不回來了,連小海的電話號碼都拉黑。”
杜小芬終於是慌了:“怎麼辦啊?這馬上就月底了,租金五千多,誰來?還有水電費,這大夏天的,我們天天24小時開空調,上個月電費肯定不,起碼都一千三四了。”
杜母也慌了:“我就說沒事不要整天開著空調,你們偏不聽,不就說電費能要幾個錢?現在知道電費貴了?”
“哎呀,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杜小芬煩躁的喊:“現在主要是趕把小梅找回來,只有才有錢了,否則我們這個月底就得搬回城中村,而且城中村的房子都不一定租得起。”
“我才不要回城中村住。”
杜父大聲的喊著:“小芬,你的錢呢?剛開始兩個月,小梅的錢不是打你賬號上的嗎?你把錢弄哪裡去了?”
“我的錢還不花了?家裡開銷那麼大?然後你買六合彩還賭輸了十幾萬,這些都不是錢啊?”
“我買六合彩哪裡輸十幾萬了?我自己算過得,有一次是輸了十幾萬,但我還中過兩次,一次中了三萬大多,一次中了一萬多,加起來也有五萬了。”
杜父也生氣的大聲罵著自己的大兒:“反倒是你,花錢沒個節制,剛開始小梅的錢在你卡里,你拿著錢花,買首飾,給你兒子讀貴族學校,還去整容,整出一張怪臉來?”
杜父這一句怪臉徹底的把杜小芬心裡的怒火點燃,像個炸藥桶似的朝著杜父噴火。
“你才是怪臉,你是個老怪,是個賭鬼臉,嫖客臉!是個徹徹底底都渣男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