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第一次去給杜小梅的手簽字和繳費一事,他並沒有告訴水輕盈,主要是怕誤會。
但這一次,醫院打電話給他,讓他過去繳費,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瞞下去。
雖然說水輕盈不查他的賬,而他繳費用的錢,也是自己跑網約車和秦苒之前給的剩下來的,並沒有水輕盈給他的工資款。
但是——杜小梅的傷勢嚴重,估計不是幾天就能好的,這次去繳費之後,後續還要不要再繳費也是未知數。
“杜小梅傷了,而且很嚴重,是被的姐姐用刀砍傷的......”
吃早餐時,秦建像是說別人的故事一樣把杜小梅傷,警察打電話給他,他去醫院簽字繳費一事說了一下。
“我沒有見過,我趕到醫院時已經被推進手室了,還在手時,我妹的經紀人就趕來了,然後我去兒園接了星星,再沒去過醫院,聽我妹的經紀人說是直接送進重症監護室的。”
說到這裡,秦建停頓了下:“昨天下午醫院打電話給我,說欠費了,我想著......你要介意我去給繳費的話,我就給我妹的經紀人打電話,讓去吧。”
水輕盈被他的話給逗笑了:“你第一次都了,還差這第二次?”
“......第一次況危急,當時警察也在,而且等著救命。”
秦建趕解釋著:“但這一次不是救命了,醫生說病趨於平穩,這兩天應該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我去也只是繳費,絕對不會去重症監護室探的。”
“那你可以讓醫院把賬號發過來,直接從手機上轉賬到醫院的賬號,備註是給杜小梅的醫藥費不就可以了?”
水輕盈給他出著主意:“既然去醫院也不會探,你就完全沒必要跑這一趟,浪費時間和力。”
秦建想了想;“也是,那等下我把星星送到兒園,就給醫院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把賬號發過來。”
上午九點,秦建給醫院打了電話,拿到醫院賬號後,先是轉了一筆錢過去,然後才又給秦苒的經紀人打電話。
“綺羅,我是秦建,秦苒的哥哥,杜小梅在醫院那邊,我不方便過去.......”
上午十點,醫院重症監護室。
杜小梅等主治醫師走了,才輕聲對給自己換藥的護士說:“我前夫今天上午要來醫院給我繳費,你能不能讓他來見我一下?我想跟他說幾句話?”
“我咋知道他啥時候來繳費啊?他繳費也直接去收費視窗啊,我們這又不收費。”護士真是服了。
杜小梅;“那能麻煩你跟收費視窗說一聲,如果秦建來繳費,讓他來重症監護室看我一下嗎?”
“我們重症監護室一般是不給探的,不過你現在況穩定,今天下午應該能轉去普通病房,他如果來了,我們把你推到門口讓他探吧。”
護士說完想到什麼:“等下我跟主治醫生說一下,讓他跟繳費視窗那邊的收費醫生打聲招呼。”
杜小梅想著,醫生跟秦建說,讓他來一趟重症監護室,秦建再不想見自己也會來的吧?
然而,從上午等到下午,一直等到醫生通知可以轉重症監護室了,也沒等到秦建的到來。
護工來推出重症監護室,看著上午的護士問:“你有幫我轉告繳費視窗的醫生嗎?”
護士想起這件事,趕跑去問主治醫生,兩分鐘趕到重症監護室門口給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