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用力的掙開他的手,再次手抓起吧檯上的酒杯,對著席湛晃了晃。
“來,我們......喝酒......喝一杯!”
席湛怔了下反應過來,即刻端起吧檯上調酒師剛調好的酒跟杯。
“走一個,我這杯是瑪格麗特,象徵著。”
“瑪格麗特?我剛喝了瑪格麗特。”
夏紫搖晃著手裡的三角酒杯:“但我還是更喜歡.....更喜歡......傑克玫瑰......”
夏紫舌頭大了,席湛跟杯後喝了口酒,見夏紫仰頭就把酒杯裡的酒喝完了。
喝完酒,夏紫又把酒杯吧檯,對著調酒師喊:“再給我一杯傑克玫瑰!”
“不要給了。”
席湛趕對調酒師說:“一共消費多?我一起結了。”
調酒師看了下賬單,席湛掏出銀行卡付了款,然後扶著已經醉得歪歪倒到的夏紫朝門外走。
夏紫已經醉了,但並沒有醉倒人事不省的地步,被席湛扶著走時,還努力的睜開眼睛看他。
“你......你是誰啊?”用力的掙扎著:“你......要帶我......帶我去哪裡啊?”
“我是席湛,是你從小就認識的朋友。”
席湛努力的給解釋著:“我帶你去旁邊賓館開個房,你醉這樣,指定不能開車回家了。”
“賓館......開個房......?”
夏紫混沌的腦子在這一刻清醒過來,一把推開扶著的席湛,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我不去......我有家......我回家......回家......”
席湛拿無奈,見搖搖晃晃走路不穩,又過來扶著。
“行行行,我送你回家可以吧?”
“不要——”夏紫再度一把推開他,像個倔強的孩子:“我不要你......我不認識你......我不跟陌生人.....走......”
夏紫這一下的作有些大,席湛又只顧著沒顧自己,被這猛地一推,朝後踉蹌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席湛也生氣了,夏紫這哪裡是喝醉了,這分明是吃火藥了,把他的好心當驢肝肺了?
他又不是何源那樣的人,還會趁機佔的便宜?
他只是覺得酒吧這地方太危險了,而夏紫又是在這樣的況下。
他是有心要追夏紫,但他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啊?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見夏紫醉這樣,直接過來出鹹豬手。
“,跟哥哥走啊,哥哥帶你去舒適的包間,保管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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