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於海子的詩的一首歌,《德令哈的一夜》。”
殷春梅從貴妃榻上坐起來:“我今天迴圈這首歌已經兩個小時了,我突然覺得......你說人活著,如果連都沒有了,那還有啥意思啊?”
“怎麼會沒有了呢?”
林秀秀趕勸著:“這個字,不單單是指男歡,還有父母,孩子,親人,朋友,祖國,人民,是分很多的呀......”
殷春梅看著林秀秀,等說完才嘆息了聲:“秀秀,之前是我勸你,現在,反過來,是你勸我了哈。”
“我也是最近看心理醫生,然後漸漸的開朗起來了。”
林秀秀看著殷春梅:“最近怎麼了?是不是你的小男朋友沒有找你了?”
殷春梅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接著聲音淡淡:“已經分了,拿五十萬把他打發了,覺得沒意思,莫名的想找個伴,而這個伴不一定要結婚,就是想找個靈魂伴,相互攜手過一輩子。”
“能相互攜手一輩子的靈魂伴,那和夫妻的區別在哪裡?”
林秀秀搖頭:“我們這個年齡,重新找人過一輩子很難,因為你不可能找個小二十歲以上的,巨大的年齡差距本不立,年齡差不多的,雙方都曾有過婚姻,都有自己的孩子,相起來非常麻煩......”
殷春梅困:“難不,我們就只能這樣,孤零零的一輩子?”
“我也不知道,我也困。”
林秀秀嘆息了聲:“大嫂,我跟你況還不一樣,你是被宋威騙了幾個月,而我呢,被男人傷害了二十幾年,我對男人徹底死心,不願意再跟男人有牽連了......”
“那你的也不想嗎?”殷春梅疑的問。
林秀秀臉紅:“現在有高科技啊,你有小男朋友不用,但我......我還是選擇高科技吧,這個不會背叛,也不怎麼花錢。”
“高科技?”
殷春梅愣神一下才反應過來,接著口:“靠,秀秀,你腦子在想什麼?我們用得著這個?你真是......又不是沒有錢,玩不起?”
“哎呀,這不是有沒有錢的問題,也不是玩不玩得起的問題。”
林秀秀聲音淡淡:“是每個人對那種事的態度問題,可能我這個人思想比較保守吧,我暫時.....還沒辦法接跟不的男人發生關係,我覺得這種事兒,需要以為基礎,沒有,和有什麼區別?”
殷春梅:“......”林秀秀這話說得,好像是個似的。
“哎呀,也不是一點都沒有嘛,多還是有點喜歡的,我也不會第一次跟人見面就那啥,肯定要見幾次面,然後聊一些話題,培養一下的嘛。”
說到這裡殷春梅轉了話題:“好了,不聊這個了,希陸域跟葉可能,管他們倆有沒有,先結婚了再說。”
濱城國際機場,陸域把車停穩看向副駕駛座位的葉可。
“葉小姐,你自己下去了,我就不送你上樓了,反正你也沒行李,就一個手提袋,你自己提著就可以了。”
“陸域,你未免太小氣了吧?”
葉可忍不住吐槽著:“一個大男人,送生到機場,卻連車都不下,別說我們還相親了,就算沒有,普通朋友也不至於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