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和麥瑟夫再次來到英家。
相較於上一次,英老夫人對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這源於秦苒上次給開的藥吃了管用。
“哎呀,還是小姑娘厲害,看來這中醫真要從小學起啊,你的藥吃了,我這半邊都不麻木了。”
英老夫人用手指著自己的左邊對秦苒說:“現在能活了,之前是一下就疼得不行,幾乎不敢。”
秦苒淡淡的笑了下:“之前是因為那邊經絡堵了,現在經絡打通了,自然就能了,我們現在要疏通你全的經絡......”
英老夫人現在需要調理子,所以不宜馬上做手,因為全胰臟切除風險很大,而麥瑟夫又傻傻的簽了要保住英老夫人五年以上壽命的協議。
或許是信任了秦苒,英老夫人對手倒是顯得有些急切了。
“那我這手安排在什麼時候啊?”
“先看你子調理得怎樣?然後再考慮手的事。”
秦苒耐心的給英老夫人解釋著:“手風險大,任何手,首先要考慮病患的承度,目前你的還需要好好調養,一定要調養到最佳狀態,這樣做手你才不會那麼痛苦,而且手後恢復起來也快......”
秦苒盡撿英老夫人聽著舒服的話說,用這樣的方式說服英老夫人繼續調理子,接手目前還不能排期的現實。
又給英老夫人開了藥方,再給英先生代了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項,然後和麥瑟夫就準備離開。
英先生親自送秦苒和麥瑟夫到院門外,然後才問出心中的疑。
“秦醫生,麥瑟夫醫生,你們給句實話,我母親這病......是不是已經不能做手了?”
秦苒略微沉了下:“如果是古代,英老夫人的病屬於‘病在骨髓,司命之所屬,無奈何也’,但現在醫學發達,即使病在骨髓,也並非不可治也,只不過治療起來的時間要漫長,同時也要有足夠的耐心和信心,只有醫患相互信任,大家一起努力,總歸有治癒的可能。”
秦苒說得很籠統,但英先生還是聽明白了:“秦醫生的意思是,我母親的,目前還很難達到承手的地步?”
“是的,就目前的況,上手檯風險很大,以防萬一,建議調理一個月以後再做檢查,只要各項指標達標,我們就會給安排手的。”
英先生表示理解,然後對秦苒表示了謝:“謝謝你,秦醫生,你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真的屬於那種有醫德的人,而你這種醫生,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多見了。”
秦苒笑了:“謝謝英先生,醫德這個東西,但凡是醫生,只要還有良心,一般都有的,只不過有時候是因為醫的問題,讓人錯誤的以為的醫生沒有醫德。”
秦苒這話讓英先生更覺了不起,因為別的醫生大多會借打別人來彰顯自己的醫和能力,可秦苒卻從來不說任何醫生的壞話。
還是英先生派車送他們回去的,直接送到康醫院,因為這是麥瑟夫目前駐點行醫的地方。
回到康醫院,麥瑟夫才問出心中的疑:“那個英老夫人的病,是不是比上一次還要兇險了?”
秦苒沉了片刻:“倒也不是,但過上次的藥治療,一些形的病倒是逐漸的顯出來了,而這些病反倒是對手有影響,所以又要治療這些病,這也就讓的病顯得更加的複雜化......”
作為醫生,當然知道,單一的病治療起來簡單容易,但複雜的病,治療起來就複雜和困難了,尤其是重病患者,大多病複雜多變,這樣的人其實做手風險係數就非常高。
麥瑟夫是真的腸子都悔青了:“都是藤野那傢伙害我,早知道這人年齡又大,病又如此複雜多變,我就不該接這一單的。”
秦苒笑了:“你是按天價收的診金啊,有什麼好抱怨的呢?你也不想想,如果病簡單容易,人家需要花五百萬來請你?”
麥瑟夫想想也是:“主要,我現在不想賺這五百萬了,要不,我把這一單轉給你?”
“我沒有那時間,也不接這樣的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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