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給端木笙打完電話後,又拿起自己的平板,打開了自己曾經的筆記。
小時候,石鐵給講的東西,怕記不住,總是要求用筆記下來,最喜歡唸叨的就是那句:好記不如爛筆頭。
但秦苒記極好,石鐵講的東西都能記住,而做筆記純粹是為了不被石鐵罵,無奈之舉。
可沒想到,當年被迫做的筆記,現在居然也有重現天日的一天?
記好是沒錯,但有些東西不能一輩子都記著的,畢竟石鐵告訴的很多,全部想起來基本上不可能。
石鐵中醫厲害,這不僅他善於用補藥,還有他善於用毒藥,用石鐵的話來說就是,中醫一定要學會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啊,這個道理當然是懂的了。
想當初嵇真被人下了毒,和石鐵聯手,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是把嵇真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了。
可奧馬爾的毒和嵇真的毒完全不同啊?
嵇真的毒是單一的,就一個滄形草,雖然說滄形草是劇毒,可就一種毒,只要找到方法,還是能解。
而奧馬爾呢?這是綜合了各種毒素,最主要的這些毒還不是來自草藥的提取,有不來自化學分的混合。
秦苒開啟平板裡珍藏著的筆記照片,小時候為了寫字快,很多筆記字跡潦草,但好在都是自己寫的字,不至於認不出來。
如果不是重新來翻看這些筆記,秦苒都不知道,原來曾經寫過那麼多的筆記,而有些部分,其實還寫得很詳細。
尤其是在解毒這一塊,的筆記非常詳細的,尤其毒蟲這個版塊,石鐵當時給講得很詳細,生怕記不住,當時都聽得煩了,耳朵都起繭子了。
現在想來,當時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沒耐,自以為什麼都記住了,現在翻看筆記才發現,原來有這麼多毒的東西呢?
當初給嵇真解滄形草的毒,採用了很多的解毒草藥,而現在奧馬爾的毒,顯然只用草藥是解毒不了的。
而五毒就引起了的注意!
五毒都是毒蟲啊,如果用毒蟲提取來解奧馬爾上的毒,能不能解開呢?
晚上七點,當端木笙趕到嵇真家時,發現惠元和陳錫文已經到了,應該是嵇真通知了他們。
見端木笙進來,惠元興的說:“能和大師姐一起會診病患的病,這是非常榮幸的事啊,哪怕我只是當過旁聽者也好。”
端木笙白他一眼;“大師姐是因為大師伯不接的國際長途電話,不得已才打給我的,大師姐可沒指我們,主要還是寄希大師伯能幫到。”
惠元笑:“那是肯定的,我們的能力怎麼能和大師伯比?我就是來聽課的。”
陳錫文跟著附和;“我也一樣,聽聽大師伯和師傅對這個病的看法,這種課,是多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你們倆別囉嗦了。”
嵇真住了自己貧的兩個徒弟,這才又看向端木笙:“我給你大師伯打電話,你趕把你秦苒的通話錄音找出來,讓你大師伯聽聽秦苒說了啥,我們也聽聽。”
於是,嵇真撥通了石鐵的電話,好在石鐵這一次很快就接起了,然後端木笙便把秦苒的通話錄音給播放了出來。
秦苒向來就是個言簡意賅的人,說話做事都喜歡極簡,但這一次,說奧馬爾的況,卻足足說了五分鐘,而且說得非常詳細。
聽完秦苒的講述後,嵇真和石鐵同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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