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像冰刀般刮在臉上,兩人衝出倉庫的瞬間,後傳來老陳暴怒的吼和雜的腳步聲。沒有回頭的時間,林硯和陸沉沿著來時的通道發足狂奔,手中剛繳獲的兩把制式步槍冰冷沉重,卻帶來了久違的安全。
“分開!老地方!”陸沉低喝一聲,在通道第一個岔路口猛地轉向左側。林硯毫不猶豫衝向右邊,後約傳來追兵分散的靜。
黑暗和複雜的通道結構了最好的掩護。林硯憑藉記憶和來時刻意留下的細微標記,在迷宮般的隧道中穿梭,耳朵捕捉著後的靜,將追兵的腳步聲漸漸甩遠。在一個堆滿廢棄管道的死角停下,屏息傾聽,確認暫時安全後,才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坐在地,劇烈地息。
汗水混著雪水浸溼了層,此刻在低溫下變得冰涼刺骨。但手中這把保養良好的步槍,和在腰間的幾個備用彈匣,讓心中稍定。快速檢查了一下武狀態,確認可用。
另一邊,陸沉利用對地形的準判斷和幾個簡單的陷阱誤導,也功擺了追兵。他在約定的一廢棄水泵房與林硯匯合時,肩頭的傷因為劇烈的奔跑和寒冷作痛,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
“他們暫時不會追出來。”陸沉靠在門邊,警惕地觀察著外面,“風雪太大,通道複雜,他們不敢貿然深。”
林硯點頭,將一把步槍和部分彈藥遞給他。“夠用一陣了。”
短暫的休整中,兩人的目不約而同地投向來時的方向。那個軍用人防倉庫……裡面的資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不僅僅是武,在剛才短暫的闖中,他們都瞥見了倉庫深,那些堆積如山的、印著軍用標識的板條箱,以及幾個被撬開的箱子裡出的——麻麻、塗著防鏽油脂的軍用罐頭。
罐頭、水果罐頭、乾糧……在末世,這意味著長期、穩定、高能量的食來源,是比黃金更的通貨。
“那個倉庫,必須拿下。”林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不僅僅是食,裡面的燃油、藥品、工,都是他們建立“凜冬堡”不可或缺的基石。
“攻不行。”陸沉冷靜地分析,“他們人數佔優,悉地形,有重火力(老陳的霰彈槍和可能存在的其他武)。我們只有兩個人,兩把步槍。”
“那就智取。”林硯眼神閃爍,“他們部並非鐵板一塊。那個生病的老人需要藥品,這是突破口。而且,‘鋼鐵城’的車隊還在外面,這是共同的威脅。”
一個計劃的雛形開始在兩人心中勾勒——利用外部力(鋼鐵城)和部需求(藥品),尋找合作或分化瓦解的可能。這需要時間、耐心和準的報。
但眼下,他們需要先解決自的生存問題。風雪依舊,他們需要一個新的、安全的落腳點。
“先去‘訊號塔’。”陸沉做出決定。那是他們之前約定的另一個備用匯合點,一個廢棄的無線電訊號中轉站,位置偏僻,結構堅固,易守難攻。
兩人再次潛風雪。有了武傍,底氣足了不,但行依舊謹慎。一個多小時後,他們終於抵達了那座矗立在廢棄街區邊緣、被冰雪覆蓋的鐵塔。塔下的中轉站小屋門窗完好,裡面空無一人,積滿了灰塵,但至能遮風擋雪。
撬鎖進,反鎖門窗。兩人終於獲得了片刻息之機。
小屋裡有簡單的桌椅和廢棄的裝置架。陸沉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確認安全。林硯則清點著他們現有的資:兩把制式步槍,六個滿彈匣,隨的手槍和量子彈,匕首,弩箭和十幾支箭,以及上僅存的幾塊餅乾和半壺水。
“食撐不過兩天。”林硯將餅乾掰開,遞給陸沉一半。
陸沉默默接過,就著冷水嚥下。他的目落在小屋角落一個佈滿灰塵的舊式固定無線電臺上。“試試這個,也許能收到周老伯他們的訊號。”他們之前約定過幾個急聯絡頻率。
他走過去,拂去灰塵,嘗試接通電源。幸運的是,小屋似乎還有獨立的備用電池系統,電臺的指示燈微弱地亮了起來。調頻,耳機裡傳來一片沙沙的噪音和強烈的干擾雜音。
突然,一個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聲音穿了干擾:
“……有人在嗎……凜冬……呼……我們……在……地下……遇到……”是周老伯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恐懼。
林硯和陸沉同時一震,湊近電臺。
“……很多……綠的……眼睛……堵住了……路……需要……幫助……”
聲音到此戛然而止,無論怎麼除錯頻率,都只剩下令人不安的沙沙聲。
周老伯和小卓還活著!但他們被困在了某個地方,遇到了麻煩!“綠的眼睛”?那是什麼?新型的蝕骨者?還是別的變異生?
剛剛因為獲得武和找到臨時據點而稍緩的心,瞬間再次沉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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