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澗大約明白了。
既然不能喊名字,那六門的人呢?付生那夥人裡,肯定也有非六門核心的外圍,他們怎麼沒事?
除非
或者說“六門”這個份本,就帶有某種天然的“豁免”的特。
他回想起在雲嶺見識過的六門手段,那些人的確象是活在另一套規則裡,對常人而言致命的詭異,於他們而言彷彿只是需要小心理的“麻煩”。
他們的脈,可能就象一層無形的防護,即便他們進山並無忌,也不會被山野間的怪邪祟干擾和利用。
但自己和陳最、捲,沒有這層脈加持,就意味著他們是沒有護符的普通人。
當然摘錄還有後半段容。
首先,它解釋了“不能喊名字”的原因:“山中有,善仿人聲。聞人真名則記之,伺機呼之,若人應答,則其形可附於影,隨行不離。”
簡單說就是,這山裡有東西。那東西會模仿你或你同伴的聲音,用你的名字你。一旦你回應了,就等於給了它一張許可證,可以藏在你的影子裡跟著你。
其次還有一個三把火的說法。這說法他聽過,是民間流傳很廣的氣之說。
這時候在摘抄裡看到,林澗有種骨悚然的實質。
摘抄原話:“又,人肩頂有三昧火,護持神魂,邪祟難近,唯有自之氣可滅。然此狡詐,若呼名不,亦同時自後拍人肩胛。人驚回頭,氣息自口鼻出,則肩上火搖曳,甚或就此熄滅一縷。火滅一盞,則氣弱神疲,易為所乘;滅兩盞,則恍惚失魂,所見皆非真;三盞俱滅”
直白講就是,人肩頭有三把火護,誰都不能滅了你這三把火,但你自己可以。
而那東西的伎倆就是——喊你名字時,順便拍你的肩膀讓你回頭,在你回頭的瞬間,你撥出的那口人氣,會被它利用,反過來吹滅你肩上的火。
要是火沒全滅,你還是能回去,但回去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就很難說了。
三火俱滅,人就了空殼,永遠被留在這大山裡。
喊名字?
拍肩膀?
吹火?
林澗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肩膀,彷彿真的有無形的火苗在那裡搖曳。
他肩膀的火還在嗎?
滅了幾個?
陳最甚至提醒,說自己跟一個黑影說話了。
難道他不被喊了名字,還和對方有過深流,可是這些林澗完全沒有記憶。
除此之外,野豬嶺還有特定的行話切口。
風不風,要微微;
雨不雨,要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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