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至,中心沙漠的氣溫一日比一日高。
這時候的沙漠乾燥酷熱,堪稱煉獄之地,普通人腳踩在沙子上都會把皮給燙,更別說長時間在沙漠中行走。
而且,這裡時常會發熱。災難中席捲而來的灼熱空氣會在沙海之上震盪出扭曲的波紋,彷彿要將一切事都給蒸乾烤盡。
也是因為這裡太熱,所以這裡的很多靈都是夜行。
但就在這酷熱的一無際的沙海中,此時卻有一隻龐然大在太的炙烤下奔走,那是一隻長度直達3米的巨大沙蠍,它的背上還坐著一個青年。
那青年正是許興。
在告別到達目標棲息地的駱駝群后,許興又涉到了這個新的通工,也是因為靈芝的籌碼以及許興吸收線的能力,這沙蠍才願意載著許興在白天行。
不然它才不願意從沙子裡出來,這種生可以不吃不喝在沙子底下呆一年,此時本是它夏眠的好時。
而許興坐在沙蠍的背上,時不時抬頭一眼沙漠中一不變的風景,手中把玩著一塊神通骨。
這塊神通骨由一系列角質環組,經過歲月的風蝕已經化。層層疊疊的環狀結構讓這塊神通骨看起來像一串乾癟的鈴鐺,搖晃起來還能發出沙沙的響聲。
這是一條高階響尾睡蛇的神通骨。
它是許興在某個城市的廢墟里發現的,那是一個4-5米長的巨大蛇蛻,也不知道蛇蛻的主人去了哪裡,許興在蛇蛻的末端,驚喜地找到了這塊源能波異常的零部件。
歲月彷彿給這件神通骨加註了魔力,許興灌注源能搖晃得久一點,有所防備的球球都能從他的肩膀上昏睡並滾落下來。
“果子鴿,那邊是盤古的方向對吧。”許興拍醒了肩膀上早已睡的果子鴿,向它問道。
“咕?咕!”果子鴿驚醒,憑藉本能用力地點頭。
“那伊甸在這個方向,東伯在對應的右手邊,世界之峰在另一頭。”許興出手,比劃著辨認方位。
夏國曾派遣林秋莎在的科研團隊前往西歐進行伊甸計劃的援助。從夏國歐,如果從地面通行的話,他們大機率沿著河西走廊那條路線進,也就是古代綢之路。
而地上聖,在傳說中則是從東伯穿過中心沙漠,由世界之峰進到盤古。這兩條路線的匯點,許興直覺應該能發現些東西。
現在,他已經基本走到目標地帶了。
雖然計劃是這麼個計劃,但在如此廣闊的荒漠裡,他也只能乘坐沙蠍漫無目的地運氣。
“先找水源吧許興,我們不是沒水了麼?”球球暈暈乎乎地說道。之前翼龍送來的飲用水都已經用了,他們這幾天都是過仙人掌的,或者夜晚用皮收集的珠來補充水分。
“不用。”許興笑著指著天空,“待會兒這裡就要下雨了。”
“真的?”球球立刻神了起來,在這沙漠裡呆了好幾個月,總算再見到一次雨了。
“嗯。”許興沒有必要騙球球,在5階源能與自然的通下,即使不那麼劇烈的普通天氣變化他也能知得到。
“太好了!還有多久?”球球頓時迫不及待起來。
等許興知到的降雨即將來臨時,他們把一切能裝水的鍋碗瓢盆都擺在了地上,眼地等著雨水落下。
10分鐘後,一片烏雲飄落到他們的頭頂,淅淅瀝瀝的雨滴開始下落,不一會兒就變了瓢潑大雨。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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