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犧牲的訊息,很快就隨著漂流瓶傳遍了西海的整片海域。
西羅諸島剛出海的漂流民都回來了,他們神哀傷,來參加海明威的弔唁儀式。
阿克塞利一家是比迴歸的漂流民大部隊晚一天到的,他們在路上遇到了吉利斯和吉坦,這兩位玩世不恭的夫妻一改平日無所在乎的模樣,臉上滿是沉重與悲慼。
“阿克塞利,老頭子死了,葬大海。”吉利斯落寞地說,那個在他以前上學時經常把調皮的他抓起來暴打一頓的老人,突然之間就不在了。
“這正是老校長期的歸宿吧。”
阿克塞利走上去拍了拍對方的背,他們帶著各自的家人一起向墓園走去。
墓園那邊,一黑袍的許興等人靜靜地站立著,迎接前來參加喪禮儀式的人們。
“許興老師,姜渺老師,勞拉老師!”小阿尼跑了上去,和老師們親暱在了一起。
阿克塞利和吉利斯等人也走了上去。
“見過天使大人!”他們行禮道。
許興他們回相聚島之後,馬諾就把三人是天使的訊息傳了個遍,人們看他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
“還是我們的名字就好了。”許興連忙說,頭微微地低了下來,“說來慚愧,海明威先生是為了救我們才犧牲的。”
“天使大人們千萬不要自責。”阿克塞利和吉利斯趕說道。
“我們早已經聽聞了一切,與其說老頭子是為了救人而犧牲,不如說他是主去面對他記恨了十幾年的敵人,我們相信這是老頭子的選擇。”
“您已經為西羅諸島做的夠多了。”
“而且……”
只聽阿克塞利堅定地說:“一直以來,我們都不乏聽聞天使曾為救西羅諸島的漂流民而犧牲的傳說。不能總是讓天使來救我們,我們也願意犧牲自己拯救天使,如果有一日我們也面臨老頭子那樣的況,我們絕對也會在所不辭。”
許興等人聽聞一愣。
弔唁儀式很快就在微微吹拂的海風中開始了。
主持喪禮的多思面帶悲傷,向人們講述著海明威的生平——這位老人為西羅諸島的漂流民開闢了數條安全的海路,他征服了無數深海,給相聚島帶來了許許多多天國需要的資源,並且還帶大了這裡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們。
接著,多思取出了海明威的紀念——他平日隨攜帶著的,裝滿海水的酒壺。
老人葬大海沒有骨,但這裡漂流民的死亡幾乎皆是如此,他們使用死者隨的紀念替代對方的,默默寄託著自己的哀思。
傑斯帕率先走上前,下帽子,然後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後面的人也如是照做。
不遠的海岸上,海倫輕輕唱著哀歌,的聲音空靈而婉轉,讓人忍不住沉浸在思念的悲傷裡,彷彿看到了老船長與他的船一同駛向天國的彼岸。
勞拉的眼睛紅紅的,而姜渺表面上平靜,心也充滿著哀慼和傷。
西羅諸島的漂流民排隊著對海明威作最後的道別,他們站到了沙灘的廣場上,雙手叉於前。
多思神肅穆地領頌:“他的雖然沉大海,但他的魂靈早已歸於天國,我們期待與他的下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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