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桂花看著琉璃明豔又略帶憔悴的模樣,不由嘆,這滴滴的病西施模樣,難怪侯爺會另眼相待,連一個人都忍不住心。
“罷了,準你休息一天,珍珠,琉璃的活由你去頂替。”
“嬤……”珍珠剛要反駁,卻見吳嬤嬤眼神狠厲的瞪,瞬間不敢再言語,乖乖的跟了出去。
世界總算安靜了,琉璃排被窩裹被子,雖然被子輕薄作用不大,但聊勝於無。
就這麼迷迷糊糊一覺睡到了傍晚時分,眼看著珍珠們快回來了,琉璃起穿戴,剛收拾妥當,屋外傳來說話聲。
岫玉捶著痠疼的胳膊走進來,看見琉璃詫異道:“哎,你不是去大廚房幫廚了嘛,怎會回來的比我們還早。”
墨玉跟著走了進來,也稀奇的看向琉璃,“是啊,花嬤嬤那個老貨竟然這麼早放你回來了?這太是打西邊出來了不。”
“可別說了,那個花嬤嬤可兇了,稍有不如意就破口大罵可嚇人了。”琉璃邊說笑邊看了眼屋外,就差珍珠了。
“你還不知道吧!花嬤嬤的男人是府裡馬廄的管事,日里流連那種地方,花嬤嬤拿他無法,就只能將怨氣撒在咱們上,府裡的丫頭就沒有沒被罵過的。”墨玉著被凍的通紅的手說道。
正說話間,珍珠猛地掀簾子進來,雙眼憤恨的瞪向琉璃,“我替你幹活,你倒好在屋子裡躲懶。”
“我躲懶?你可真會顛倒黑白是非。”琉璃冷冷一笑看向眾人,“各位姐妹們,給你們提個醒,以後在什麼河邊邊啊、井邊邊、湖邊邊幹活的時候,千萬要當心,最好背後再長一雙眼,不然被人暗害了,都不知道該找誰報仇,好在我命大水鬼不收,否則,我高低要拉個墊背的死鬼。”
話落,抱著個包袱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珍珠氣的渾抖,看著琉璃離開,轉在床鋪上翻找,果然那件貂裘披風不在了。
“賤人!”珍珠咬牙切齒的追了出去,留下一臉懵的眾人。
琉璃慢慢走著,聽見後急匆匆走來的腳步聲,角得意的上揚,“看我不整死你。”
“琉璃,你給我站住!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珍珠追上來,一把揪住琉璃的服。
琉璃順勢轉,啪一掌扇在珍珠的臉上,趁珍珠被打蒙之際,一把揪住珍珠的頭髮,出腳將人放倒在地,不等珍珠喊出,抓起地上的雪塞進裡。
“唔…咳,琉璃你瘋啦!”珍珠狼狽的吐出裡的雪球大。
“比這更瘋的事我都做得出來。”琉璃抬起一條跪在珍珠的肚子上,的不得彈,手不停地往裡塞雪。
黑暗中,段磊看著琉璃一把一把的往人裡喂雪,忍不住齜牙,“沒看出來,平日裡的一個小丫頭,折磨起人來竟這般的狠。”
蕭沛不悅的轉頭冷冷掃了一眼段磊,“旁人要你的命,你還要手下留不?”
“屬下……”段磊被噎了一下,他發現侯爺總是替這個小丫頭說話。
“侯爺您是如何得知,會到這裡來?又是如何知曉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蕭沛看著不遠跪在地上瘋狂報復的人,角不由勾起,不由想起白日里,狼狽的小臉上明晃晃寫著:我要報仇。
還有接他披風之時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小算計。
而這裡正是今日落水的地方,想來是要以同樣的方式報復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