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府二房嫡出小姐要出嫁,永寧侯要歸家,府上房屋要修繕,又趕上年關將至,所有事都湊一塊了。
府上人多眼雜,忙中出錯是在所難免的事,只要不是大事主子們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此一來難免會助長了一些別有用心之人搞事的歪心思。
“聽說了嗎?二老爺和二夫人要搬去瓊華院了。”珍珠隨手將手裡的枯枝扔到旁邊堆著的柴堆上。
轉坐到一旁的大樹下,抬頭看向一邊忙碌的翡翠。
“當真?觀瀾院可是永寧侯府最好最大的一院子,更是份的象徵,二老爺他們怎捨得搬出來?”翡翠詫異,卻也對珍珠的話深信不疑。
珍珠會說話人緣好,府上一有什麼風吹草總能最先知曉。
“捨不得又能如何?畢竟侯爺才是永寧侯府的正經主子,又得陛下重,這侯府本就是他的,住在主院合合理。”珍珠盯著翡翠的雙眸微微眯起,夕餘暉撒在白皙如玉的臉上,彷彿鍍了一層金般耀眼。
竟不知不覺看痴了,若也有這般的好容貌,又何須日里假意和要好。
若這張臉長在上該多好,完全可以憑自己的貌和能力在侯府裡贏得一席之地。
想到這,珍珠收起眼裡的妒忌,盈盈一笑繼續道:“侯爺未及弱冠便已是國之重臣,假以時日前途無可限量,若能做他的妾室,這輩子便有不盡的榮華富貴,也不知將來誰能有這樣的好福氣?
主院那麼大,需要的人手自然多,一等丫鬟咱們自是夠不上了,多半是從老夫人和幾位夫人邊的得力丫鬟裡面挑,可哪怕是二等三等,甚至是幹活的丫鬟,那也比咱們現在面。”
“可不是這個理,這些時日我攢的那點積都孝敬了吳嬤嬤,就是想讓多想著我點。”翡翠想到花出去的錢,不免有些心疼。
“這可不夠,你想想,你都能想到的法子,旁人未必想不到,後罩院裡丫鬟除去管事,差不多五十多人,你定然不是送禮最多的那一個。”
“論財力咱們自是拼不過硃砂、岫玉這些資歷老的丫鬟,若論相貌……,從前你的確是我們中最出眾的,可如今……”
珍珠言又止,剩下的話沒再往下說,但看翡翠的表,是明白的。
提起琉璃,翡翠腦子裡閃過琉璃那張比花還要豔卻讓無比討厭的臉。
“放心吧!很快就會從侯府裡消失的!一個青樓跑出來的子,想做侯府的姨娘,簡直是痴人做夢。”
被人呼來喝去每天不停做著乏味又繁重活計的日子是一天都不想過了,不要做一輩子的奴隸。
絕不允許有人擋了晉升的大好機會,誰擋誰死。
珍珠看了看緻又翳的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阿嘁……”琉璃拿帕子捂住鼻子不停的打噴嚏,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
“哎呦,這剛好又染上了風寒,可怎麼辦呀!”琥珀忍不住擔心。
“沒事沒事,多喝點熱水就……啊嘁!”琉璃話還沒說完,又猛打了幾個噴嚏。
從暖閣回來的當晚就冒發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顆藥丸在作祟。
已經接三天沒去過花房了,也不知道那個人死了沒有?
不行,今晚還是得過去看一看,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要到解藥才行。
屋外寒風凜冽,琉璃攏了攏上青撒花薄襖,趁著夜一頭鑽進了暖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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