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著子一路小跑,心裡想著芙蓉的事,全然沒注意漆黑的林子裡,忽然衝出來個人。
“娘子,你怎麼才來,我可想死你了!”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一個黑影突然竄出來,一把撲倒琉璃。
“啊!什麼人,你想幹什麼?”琉璃猝不及防被撲倒,後背狠狠撞到地上。
顧不得後背的疼痛,拼命掙扎大。
“娘子,你別,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黑暗中男人急切的開始撕扯琉璃的裳。
“畜牲!你敢我一下我殺了你!”琉璃雙手拼命的揮打。
可力氣實在太小,被男人輕易抓住手舉過頭頂,男人猥瑣的看著面前的貌子,開心的大笑。
“果然是個尤,當真是賺了,人,跟爺回家做爺的婆娘,爺不會虧待你的。”
“來人啊…救命啊!”琉璃看著不斷近的猥瑣男,胃裡泛起一陣陣噁心,拼命的扭反抗,卻被的死死的無法彈。
眼看著男人的臉越靠越近,琉璃偏頭躲閃,恰好看到一旁有塊石頭,趁著男人騰手解腰帶的時候,琉璃抄起石頭,猛地朝猥瑣男頭揮了過去。
“啊!”男人吃痛,捂著頭倒向一邊。
琉璃起,朝著遠火晃的地方跑去,“來人啊!有刺客殺人啦!”
“怎麼回事?”吳嬤嬤帶著一群護院丫鬟匆匆趕來。
“琉璃,你這是做甚?我們見你遲遲不歸,還擔心你出事,特意央了嬤嬤出來尋你,你這…”
珍珠別有深意的打量起琉璃,一臉惋惜又心痛的大呼,“琉璃,你糊塗啊!”
眾人的目齊刷刷看向琉璃,大冷的天,卻只著一單薄的青長,服上沾滿灰塵,凌的領口微微敞開,頭髮散還沾著枯草。
加之後同樣衫不整的男人,一切的一切很難不讓人往歪想。
“虧得我們還擔心你這麼久不回來是出了什麼事,卻原來是在這裡私會郎呢!”翡翠暗暗打量兩人衫不整的模樣。
心裡暗爽,看來是事了,這下總算是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
“我讓你造我黃謠,陷害我!”琉璃又驚又氣,一聽翡翠的話就什麼都明白了。
剛剛的驚慌恐懼全部化作了憤怒,燒得雙眼通紅大腦發熱,手先腦子一步做出了反應。
掄起手裡的石頭朝翡翠衝過去哐哐一頓砸,翡翠嗷嗷抱頭躥。
“瞎了你的狗眼,還是聾了你的狗耳,我那麼大聲救命你是聽不見啊!”
“住手,何統,琉璃你是要造反嗎?”吳嬤嬤瞪著竄的兩人氣急敗壞的大喊,“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把人給我拉開。”
“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麼晚了你衫不整的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你要怎麼解釋?”
“這個男人突然從林子裡衝出來,對我行不軌之事,被我一石頭狠狠砸了腦袋,我正準備去人抓刺客,你們就來了。” 琉璃握手裡的石頭不放,冷著臉一瞬不移的盯著翡翠。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這個猥瑣男是翡翠找來害我的。”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不檢點,還要將屎盆子扣我頭上。”翡翠捂著頭,一滴順著髮際線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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