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見了簪子,笑得一臉燦爛,這下證據確鑿。
“嬤嬤您看見了,這就是證據,嬤嬤還不快拿了人去,稟明主母將人發落了。”
吳嬤嬤不滿的憋了一眼聒噪的翡翠,“我老婆子如何做事,還不到你一個臭未乾的小丫頭指手畫腳。”
翡翠嚇得立刻噤了聲,珍珠暗自鄙夷的瞥了一眼。
蠢貨,竟還吩咐起嬤嬤來了。
“這個你怎麼解釋?”吳嬤嬤冷冷看向琉璃。
“這件事我願不想讓太多人知曉,可事到如今不得不說了。”
琉璃跪地雙手呈上簪子,“這個簪子是六姑娘託我給辦事的花銷。”
乾脆乘機請吳嬤嬤幫忙救救芙蓉 ,是侯府裡的老人,人脈自然是有的,只要說了,事就好辦了。
“嬤嬤知道,琉璃當初命懸一線,若不是六姑娘救我一命,只怕琉璃也不能安穩的活到現在。
我聽說六姑娘出了事,便悄悄去了祠堂探,六姑娘聽聞芙蓉了傷,便給了我這個簪子,想讓我多照顧著點芙蓉。
此事六姑娘可為我作證,嬤嬤若是不信去祠堂看一眼便知,我的襖子也是給了六姑娘的。”
“不,不可能,你在撒謊!”翡翠不可置信的看著琉璃。
“不,這個簪子就是我給的!”男人掙扎著要起,卻被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來人,將這個闖後宅的賊人抓起來,等候置。”吳嬤嬤看了眼手裡簪子,的確不是普通人家之。
“將翡翠也一併關押起來,等我核實了事真偽自會稟明主子置。”
“嬤嬤,犯錯的是琉璃,您為何要抓我!”翡翠不甘心,明明人證證俱在,嬤嬤卻偏偏偏袒。
“將人關去柴房任何人不得靠近。”吳嬤嬤被吵得頭疼,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翡翠被侍衛拖了下去,珍珠從始至終一句求的話沒有說。
直到人都散了。
吳嬤嬤認真的打量起琉璃,“你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你就沒想過你將此事說出去後,會被責罰嗎?”
“六姑娘是犯了錯,可於琉璃而言,是琉璃的恩人,我不能在有難時視若無睹,何況我不過是去看看,並沒有做別的,法無外乎人,我也只是擔心救命恩人罷了。”
琉璃低著頭假裝自言自語道。
“何況六姑娘馬上就是永昌侯府的世子夫人,我若在最困難的時候雪中送炭,幫一把,定然會記得我的好。”
“六姑娘是個重義的,聽說芙蓉姐姐了傷,哭了淚人,我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琉璃暗暗抬頭看了眼吳嬤嬤,見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繼續道:“其實一個婢的死活,於其他人而言無關要,可對於六姑娘而言卻意義非凡。
我想幫忙請個大夫瞧瞧不過是順手的事,既賣了六姑娘一個人又積了功德,於我總不是壞事。”
吳嬤嬤看著手裡的簪子暗暗點頭,這丫頭說的不錯,與人方便與己方便,何況是賣未來侯爵夫人的人。
。去而堂祠著朝匆匆急子簪起收嬤嬤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