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近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事嗎?”琥珀撇著想了半天,好像沒有。
“這?”琉璃一想也是,都是糟心事,“算了算了,沒有就不想了。”
兩人匆匆忙忙出了門,路上積雪已經沒過腳踝。
幽靜的庭院,白皚皚的雪,微弱的燭輕搖晃,此此景再配上一曲碎玉軒宮日常BG。
琉璃幹勁十足,一邊揮著掃帚一配樂,“嘟嘟嘟…嘟嘟嘟…”
“這是哪裡的小調?”忽然一道帶著笑意的低沉男音傳來。
蕭沛雙手背後看著那道活潑明快的影,小小的一團像個雪球一樣脆弱易散,卻充滿無限生機活力。
明明昨夜經歷了那樣不堪之事,卻依舊明快活潑,毫不見半分悽苦之,無論何時何種境地見,總能在角尋到那一抹燦若驕的笑意,連帶著這冰冷蕭瑟的冬日都暖了幾分。
一個小丫鬟,每天做著重的活計,食不飽腹不避寒,可卻能笑的如此開懷,當真是令人羨慕妒忌的很。
見僵住子不說話,蕭沛再次開口道:“怎得不說話?”
聽到悉的聲音,琉璃只覺五雷轟頂都不足以形容此時此刻糟爛的心。
琉璃僵的轉,一瞬間,連埋哪都規劃好了。
是了,就是那個頭鐵的賊人沒跑了。
男人一襲湛藍窄袖勁裝,披黑大氅,像座小山一樣杵在那。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不蒙面,一張刀削斧刻的臉就這麼欠揍暴在外,深邃的眼眸好似深淵一般深不可測,高的鼻樑如山巒一般剛毅俊秀。
還是個好看的要命的賊人,就算好看也遭不住這樣作死吧!
這人怕不是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吧!他竟然這麼大搖大擺出現在侯府。
當真是不把侯府守衛放在眼裡,挑釁、這是妥妥的挑釁!
琉璃氣的直想罵娘,一連三回了,這是什麼招賊質啊!
“見過郎君!”電石火之間,琉璃朝著面前的賊人低頭行禮,假裝他們是第一次見。
“怎麼,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蕭沛輕笑出聲,這丫頭明明第一眼就認出了他,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卻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故意挑明份,想要看究竟如何應對,“我可是專程來謝姑娘救命之恩的。”
“大可不必,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遭你的劫,我造我的浮屠互不相干!您大可不必如此費心跑這一遭的。”
琉璃呵呵兩聲,氣得都要歪了。
這種恩將仇報的報恩方式可不起,越想越氣,琉璃抬頭沒好氣瞪向面前的男子,“好漢何必拿我一個小婢消遣,像我們這樣的螻蟻,活著已是不易,實在經不得任何一點風浪,還請好漢高抬貴手裝作不認識我,便是對我的謝了。”
剛死裡逃生一回,可不想再捲是非之中。
“其實我是……”
“侯爺?您怎麼提前回來了?”管家趙高帶著人小跑著上前,恭敬的朝蕭沛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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