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漢確認，魏懷德鎖眉頭，胖的臉上堆在一起。
據他了解，大順政權並沒有冊封親王，那就不可能有人被稱為殿下。
滿清倒是有親王，不過滿清暫時還不會來環縣這樣的窮鄉僻壤。
難道是前明哪個親王或者世子嗎？
前明在陝西，有西安的秦王、寧夏的慶王、蘭州的肅王。
距離環縣最近的前明藩王，莫過於平涼府的韓王。
這些藩王不是被闖軍都給端了嗎，在大明和大順都做過的魏懷德很清楚形勢。
這哪來的網之魚？
魏懷德在思考是哪位前明藩王，下面的四人輕聲互相流。
魏懷德的幕僚，剛被魏懷德晉升為縣丞的前明舉人王之善，詢問了一番，覺得應該到自己的表現時候。
王之善站出來，拱手一禮對魏懷德說：“明府，卑職認為，不管這夥人是哪方人馬，我等都需早做打算。”
“哦，如何說？”
見自己頗為賞識的屬下站出來，魏懷德點了點頭，示意王之善講下去。
王之善略微思考：“明府，天下大，各路人馬征戰不休，前明完了，大順建立，可短短一年不到，大清就已擊敗大順。”
王之善踱著步子，繼續侃侃而談：“大順一敗山海關，二敗潼關，前幾日又失了西安府，李闖率兵南下。”
聽到王之善這麼說，魏懷德心裡一疼，想起那個送給牛金星的小妾，那可是自己的摯啊！
當年送小妾給牛金星時，哪想過大順會敗的如此迅速？
王之善自然不知道上司怎麼想，繼續分析形勢。
“那建奴，哦大清，勢如破竹，連克州縣。目前雖然還有高一功李過在延綏苦苦支撐，不過卑職以為，那隻不過螳臂當車，在大清兵峰之下，難以抵擋，勢必南扯。”
說到這裡，王之善環顧幾人，言辭鑿鑿：“屬下斷定，未來這天下，至北方，必為大清天下。”
“王大人言之有理，老夫也這麼認為，不過眼下，我等如何對待環縣城裡的這夥人！”
山羊鬍老漢和旁邊的兩人互相看了看，提出眼前的問題。
王之善故作深沉：“今日我也觀察一番，這些人基本沒有剃髮，肯定是不會是大清之人，那必是闖軍或者前明之人。”
“而且，我看這夥人，似是逃難而來。”
王之善捋了捋鬍鬚：“我縣窮困，不能養民，這夥人大概是貪圖我縣偏僻，以此避禍，斷不會久留。”
“因此，我等只需虛以委蛇，敷衍應酬，大不了接濟些金銀糧草，只需幾日，他們可自去。”
要不說謀士與謀士之間看問題大不相同，李巖從環縣偏僻破舊人丁凋敝看到了發展，王之善看到的是不可久居。
山羊鬍老漢等鄉紳聽見需要接近錢糧，臉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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