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伴伴,到底怎麼回事?”
朱時樺很想知道這個時空,沒了清軍追擊,李自到底如何死了。
劉純憲為難的看了看朱時樺,躬道:“殿下,老奴也不太清楚,您還是詢問李政使,他最為清楚。”
朱時樺想了想倒也是,劉純憲一個,只負責自己的日常起居,對於軍務和政務瞭解的不多。
隨即問道:“好,李政使現在在何?”
“李政使就在隔壁,我老奴這就是去,您且先安歇一下。”
說罷,劉純憲就退了出去。
時間不長,李巖急匆匆就來到了朱時樺住的屋子。
要行禮,被朱時樺打斷:“老李,趕給我說說李自到底怎麼回事。”
李巖作一滯,拱手道:“殿下,前日,據報科諜來報,李自引兵襄,獨率親衛探路,與當地士紳構怨,爭鬥間失足落水,落水溺亡。”
朱時樺表很彩,心中嘆,難道這就是命運。
世梟雄李自竟然和另一個時空的結局差不多,沒有死在反明抗清的路上,反而憋屈的死在地主武裝手中。
朱時樺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唉,這恐怕就是命運啊,李自啊李自,你終沒有逃過自己的命運。”
李巖一陣狐疑,朱時樺這話意思中,好像已經預料到李自的結局。
聽朱時樺的語氣,好像在為李自惋惜,已經和李自恩斷義絕的李巖,對此不敢苟同。
李巖往前走了兩步,輕聲道:“殿下,李自既死,於我等實乃百利而無一害,何以扼腕痛惜?”
朱時樺抬起頭看著李巖,調侃道:“老李,你好歹也是當年李自手下得力干將,對他的死好像毫無波啊。”
李巖表一陣落寞,仰頭回憶一番。
沉沉道:“是非恩怨,一死皆了,幸觀殿下所攜典籍,巖方悟昔日之愚鈍,才能開眼看世界。李自大順之所以傾覆,究其本,彼輩不過是封建之世農夫舉義耳。”
說到此,李巖看向朱時樺:“即便僥倖奪得天下,亦不過改朝換代,於我華夏民族屹立時代洪流,毫無裨益。”
李巖大聲道:“我華夏雄立於寰宇,稱霸於天下,必當革新圖變。習科技之學,研造之,廢奴籍而均庶權,分田土以安黎元。這萬里江山,唯殿下能承此任,其餘輩,皆為舊俗之勢力耳。”
“巖既為臣,當效君事,自當隨殿下共力,再造大明,重興華夏!”
說完話的李巖向朱時樺行了一禮,目熱烈的看著朱時樺。
朱時樺很沒有形象的了鼻子,被李巖的彩虹屁吹得有些暈頭轉向。
朱時樺走到李巖面前,拍了拍李巖的肩膀。
“老李,你心我知,不必如此,復興之路漫漫,你我共力求索吧!”
李岩心裡稍微一鬆,雖然眼前這個年輕的秦王不像過去的史書上的君王。
但君王還是君王,剛才他問自己對李自之死為何毫無波,似有所指,李岩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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