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說話很累,而且自己剛穿越過來,腰有些疼。
朱時樺坐在椅子上,了腰:“老李,你怎麼看?”
李巖捋著鬍鬚思索了片刻:“祭奠亡夫,本是人之常,但眼下湖湘局勢不明,李自亡故,南方闖軍恐有四分五裂之勢。高夫人南下,恐有危險啊?”
朱時樺皺著眉頭一時也沒有辦法,李過和高一功現在是安民軍將軍,但高桂英可不是,人家要南下祭奠亡夫,你怎麼阻攔。
一時,兩人都有些犯難。
劉純憲這時,端著茶水進來。
將茶水放下,對朱時樺道:“殿下,李師長剛才詢問警衛連,詢問您回來了沒有,似有拜訪之意......”
朱時樺和李巖對視一眼,李巖點了點頭。
朱時樺對劉純憲馬上道:“將我的對講機拿來,我親自說。”
劉純憲從懷中掏出朱時樺平日裡帶的對講機,片刻不離。
朱時樺接過對講機,這部對講機的頻率只有李巖李過等高層才能接。
朱時樺按住講話鍵:“李過師長,李過師長,我是朱輔鈺,我已經回來,你和高管教直接到我住所。”
時間不長,就對講機裡就傳來李過的聲音:“微臣恭迎殿下,微臣馬上就到。”
朱時樺將對講機抵到下上,思索李過來了之後要怎麼說。
突然聽到李巖道:“殿下大可不必憂煩。闖軍既已整編,軍心盡歸於我。我軍戰士已非昔日舊卒可比,縱使李師長、高管教有異,麾下戰士也斷不會附從。”
朱時樺輕輕搖搖頭:“我非是擔心這個,而是怕李過和高一功讓我們南下......”
這點倒是李巖沒想到,不過南下也非是不可啊。
李巖道:“我軍強大,也未嘗不能南下......”
朱時樺喝了一口茶,皺著眉頭:“李政使,你剛才說你我要復大明,興華夏,必要改制變革,興科學變科舉,我們目前新式管理人才不夠,我真的不想沿用舊有僚,就算用也要經過我們培訓,眼下,你看我們哪有時間和力做好準備。”
這也是實話,李巖自己就是士紳出,而且也考取過舉人。
朱時樺帶來的新式學問,舊有僚完全不能適應。
如果讓舊僚走馬上任,那就是延用舊式制,換湯不換藥。
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難。
靠武力征服天下之後,終歸需要治理,沒有人才萬事休。
李巖頓時覺時不我待,恨不得現在就去培養人才。
幾鬍鬚被他掐斷,李巖都未覺到疼痛。
朱時樺也是一籌莫展,這能搬運東西,搬運知識,但搬不來人才。
資能搬運,知識需傳授,人才要培養,一切都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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