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等治國治民,仍要使用兩千年前的經典?”
臺下有人高高舉手,朱時樺示意他發言。
此人個子很高,年齡和李巖相當,下頜長著長鬚。
此人拿著話筒說道:“臣乃山西太原溫子雍,啟奏秦王殿下,今我等所習儒家經典,早已將天地萬、世間法理闡發無。臣以為,我輩潛心鑽研,恪守其道,足矣。”
額!
怎麼來了一個老頑固,老溫同志是怎麼考上的。
朱時樺大不解,難道自己閱卷的時候睡著了?
不過這難不倒他,朱時樺指著溫子雍笑道:“溫卿,經典可曾告訴你,你拿著手中的話筒,聲音為何會變得如此之大?”
朱時樺又指著太道:“經典可告訴你這太有多高,有多大,距離我等多遠,天高几何,地寬幾許?”
朱時樺瞥了一眼溫子雍,以為難住了這個老學究。
沒想到溫子雍一點不尷尬,衝著朱時樺一拱手。
一臉虔誠道:“臣駑鈍,素日唯尋章摘句,沉湎於典籍之,懵然無知。今日幸蒙殿下訓誨,方悟天地萬之理,非盡在故紙之中。臣叩謝殿下賜教!”
說完就掩藏在人群之中,留下傻眼的朱時樺。
朱時樺這次明白,自己被耍了,什麼老學究,這貨才是個高手。
朱時樺被這貨的無恥震驚得無以復加,不當個外家實在是可惜這貨的臉皮之厚。
朱時樺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張了張,只能咬牙道:“溫卿,以後是應當多開闊眼界!”
朱時樺和溫子雍的手,很多人沒看明白,顧天逵就是其中之一。
他暗中了夏完淳茫然道:“瑞哥兒,方才這溫子雍是什麼意思,前倨後恭,是何道理?”
夏完淳抿一笑:“天逵哥,你而立之年,竟然沒看出來?”
顧天逵搖搖頭,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夏完淳笑著道:“秦王殿下被這溫子雍給耍了!”
顧天逵大驚:“怎麼被耍了,我怎麼沒看出來,這溫子雍竟然如此大膽?”
夏完淳笑著搖搖頭道:“這以進為退之策,天逵哥好好學學!”
李巖站在幕後笑的前仰後合,看到一向明的朱時樺竟然吃癟,瞬間覺得今天天氣很好,心很好。
節奏被溫子雍這個不要臉的貨打,朱時樺只能重新組織思維和邏輯。
用喝水掩飾了慌張,平靜了下心。
看臺下士子們神還算好,朱時樺鬆了一口氣。
朱時樺撿起了自信,又說道:“我的意思就是,儒學並非不好,只是不合時宜,對於他,我們要留其華去其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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