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兆瑞氣了一個半死,又不好直接回懟。
雖然是自己未來婿,但人家那是秦王,看天下這形勢,未來極有可能為皇帝。
宋兆瑞乾脆道:“好好好,我學識不夠,品德不高,長安教署這個署長秦王殿下還是另尋人吧!”
朱時樺一愣,這老頭子這是撂挑子了啊,老頭子也會耍無賴了。
朱時樺覺得應該嚇唬一下老頭子:“老泰山,您辭不要,但您讓天下人如何看我,說我朱輔鈺連老丈人都容不下?那以後何人還敢為我朱輔鈺效力?”
朱時樺將話題提升了一個高度,宋兆瑞心中咯噔一下。
他原本只是慶府的一個儒學教授,算是個芝麻。
跟著未來婿到了長安,給他安排了一個新立的教署署長,算是重舊業。
雖然學校裡教授的不再是儒學,但宋兆瑞還算當的舒坦。
剛才只是一時義憤,從來沒想過這會涉及未來婿的統治基。
這下可怎麼辦,宋兆瑞有些著急,又不好向未來婿低頭認錯,看向自己的夫人張氏。
張氏瞭解老頭子的心思,瞪了一眼宋兆瑞。
忙對朱時樺道:“殿下,老頭子這是犯了失心瘋,你別當回事......”
朱時樺哪還不知道老丈人的心思,他只是想嚇嚇老酸儒而已。
自己老丈人都對付不了,想要變法,徹底將理學那套弊端除出去,將來如何面對比老丈人難纏千倍萬倍的老頑固。
朱時樺笑著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張氏暗中給宋兆瑞使了一個眼,暗示他趁機說點話,找個臺階下。
奈何宋兆瑞酸儒勁正濃,就是低不下頭。
張氏氣的想捶這老頑固,礙於朱時樺在場,只能氣呼呼瞪著宋兆瑞。
幸好這時,宋恩彩從後堂走了進來。
張氏見兒來,鬆了一口氣趕道:“恩彩啊,殿下找你有事,你隨殿下去吧!”
宋恩彩不知發生了什麼,茫然看向朱時樺。
朱時樺哪能不知丈母孃什麼意思,站起來看著宋恩彩。
笑道:“恩彩,走吧,三娘子有孕了,我想讓你陪我去探一下。”
宋恩彩意外道:“三娘子有孕了?那確實要去探一下!”
又疑道:“那你咋不用對講機說啊,還專門跑來家裡找我?”
朱時樺笑道:“好長時間沒來家裡,順便也看看老大人和姨娘,恩宇不是一直吵著要見我嗎,可惜今日要上學,下次休沐時候,你帶來吧!”
張氏給宋恩彩眉弄眼,暗示趕帶朱時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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