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說完話,沒人回應,看的眼神冰冷怨恨,似乎做了什麼天妒人怨的事。
桌子旁的六人面面相覷,還是秦老頭嗯了一聲算是答應,至於的好,連個正眼都沒給。
爺重男輕,整天罵賠錢貨,要不是爸有一點本事。
跟媽早就被死,自從知道媽媽不能再生,對他們更是沒個好臉。
還攛掇他爸再娶一個,要不是爸堅定立場,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在流浪。
幾個人眼神推,宋秀梅生出一個微笑:“晴晴~回來了,你嗎?”
“我,大伯母就給我做?”
空氣再次陷沉默,這一招宋秀梅經常使用,偶爾加班回家晚。
宋家人早就吃完,隨意問一句,平素不喜歡麻煩,都是自己手。
宋秀梅最多給端出鹹菜糊弄,主打上關心,就是不給做。
要是秦勝利回來晚了,問也不問,直接去廚房,這就是差別待遇,以前也是傻,分不清真虛意。
如今要撕破臉皮,也沒必要聽話當好人。
秦向東瞪了眼妻子,淨整那些沒用的。
清了一下嚨:“晴晴,我聽你大伯母說什麼卹金,你聽誰說的?”
他們一直瞞的很好,這死妮子是怎麼知道的。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想著趕把人嫁出去,人都找好了,怎麼在這節骨眼知道了?
秦鈺晴似笑非笑的看向秦向東:“今天下班路上到軍部的宋政委,他說的。”
秦向東心裡了,也沒追究秦鈺晴為什麼認識軍部的人,知道這事瞞不住了。
一般人還好糊弄,軍區的人可不好糊弄,好在他們商量好辦法了。
秦向東重重嘆了一口氣:“這事怪我,沒跟你大伯母說清楚。”
秦鈺晴挑眉,這是要把責任往自己上攬。
“大伯,所以真的有卹金?在哪裡?”
秦向東:“我不知那是卹金,只知道給了一筆錢,我想著你爸媽都去世,以後也不能孝敬老人,我就給了你爺爺,留著他們養老。”
進了老頭老太手裡,跟擱在秦向東手裡一個道理。
左右手一倒騰,還不是秦向東的。
這就是接兩個老東西來的原因。
秦鈺晴瞬間冷下臉,還真是不要臉:“大伯,你什麼意思,你不知道我們家跟爺早就不來往,當初我爸可是給了五百塊的,說好以後不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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