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劉嬸不認識,自從秦鈺晴一家住在這裡,秦老頭跟老太太是第一次來。
“我們是晴晴的爺爺。”
“我們可從沒見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冒充的。”
秦老頭一噎,誰讓二兒子聽媳婦的,跑到這裡安家,當初跟家裡鬧僵,都以為跟著老二隨軍了。
要不是這次老二死,老大把他們接過來,他們也不知老二在這裡還有房子。
秦鈺晴注意到眾人的眼神,不能讓老頭老太太繼續和稀泥。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悲慘,“各位叔嬸要替我做主,我就是問了一下我爸卹金的事,他們就罵我,大伯一家還想要我讓出房子。”
“我不答應,他們就打我。”
“胡說八道!”秦向東氣得渾發抖,“明明是拿菜刀砍人。”
宋秀梅附和道:“都誤會了,是這死丫頭要殺我們,我們這麼多人還能說謊?”
出來的晚,並沒看到自家丈夫拿刀追出來的場景。
但維護丈夫這事,宋秀梅不需要人來教。
張嬸扶著渾抖的秦鈺晴,也有點後怕。
那可是明晃晃的菜刀,萬一砍下來,的小命。
張嬸心裡後怕是真的,秦鈺晴抖是裝的,知道現看熱鬧的人大多同弱者,無依無靠,只能利用人的同心。
張嬸心裡不舒坦,更多的是被嚇到,語氣也變得又又衝:“秀梅,我們大夥兒可都瞧得真真兒的,是你家男人舉著菜刀在追晴丫頭。”
本就有人懷疑,秦向東一家人品,哪有人平白無故對孤這般熱,宋秀梅平日在街上吆喝,過分熱絡總覺怪怪的。
今晚一看,這一家都不簡單。
深秋的夜風捲著落葉掃過,圍觀的鄰居們不自覺地了脖子,有點冷!
再看秦向東一家,上說照顧人,一家子照顧到人家裡來,不是圖房子,誰信?
真想照顧,隔三差五來一趟過來看看,實在不行來一個人陪著就,哪像現在拖家帶口。
突然從鄉下接回兩位老人,把這小院得滿滿當當,這不是明擺著要走原來的主人。
秦向東百口莫辯,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面對鐵證,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嚇唬嚇唬。”
宋秀梅也跟著解釋:“是這丫頭先手,我們這麼多人你們還信不過?平日我怎麼對晴晴的,大家都有目共睹。”
宋秀梅指之前經營的良好的形象起點作用。
胖劉嬸撇著打斷:“嚇唬人用菜刀?”
幾個目睹現場的八卦婦組附和起來:“就是就是,我們可都瞧見了,要不是我們來的及時,怕是要出人命。”
秦向東氣急敗壞,急得直跺腳:“你們知道個屁!這死丫頭裝的,你們看到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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