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蹬著腳踏車往回趕,心裡有點酸。
路上沒多人,到家門口,拿起鑰匙開門。
鑰匙捅進鎖裡覺不對勁,不好開了,拿起來細看,鎖孔周圍有輕微的劃痕,肯定是有人過鎖。
不聲地開了鎖,進門反鎖,現在周圍鄰居都知道家裡只剩他一人。
這段時間卹金的事又沸沸揚揚,不得多留一個心眼。
看了眼一人高的院牆,加固有點不現實,鄰居都差不多,就一人搞特殊,鄰里之間還不知道怎麼說。
從門後挑了一個子回屋,晚上也沒開火做飯,從空間拿了一個包當晚飯。
另一邊的沈煜城拿到調查結果,眉頭就沒舒展過。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張奇狼吞虎嚥,吃完最後一口面:“就這幾天,秦向東還在審著,大伯一家真不是東西,這也是發現了,要是沒發現那還得了。”
難怪一個人來見面,這事還真的有點不好辦,先回去跟他爸說一下。
張奇了一把:“團長,你打算怎麼做?現在秦同志可真孤一人,有不人盯著。”
“一個孩子,膽子又小,估計日子不好過。”
沈煜城回想著中午見到的人,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一陣風就能吹走,確實不容易。
張奇一直觀察沈煜城,奈何他團長就是一張冰山臉,面無表,看不出什麼。
“如今有工作,日子或許會好一點。”
張奇搖頭:“團長,這個你絕對想錯就了,我承認你在軍營裡是這個。”
張奇豎起的大拇指落下,接著說:“但外面的險惡你不瞭解,尤其是人堆,一個孤,有了這麼好的工作,還有一大筆卹金,你猜在別人眼裡是什麼?”
“一塊,大。”
沈煜城一怔,這個他真沒想到,覺得有工作,日子會越過越好。
張奇喝完最後一口湯:“我今天去住的地方去打聽,你猜我聽到了什麼?”
沈煜城一個眼神甩過來,示意他別廢話,張奇咋舌,就不能配合一下,跟他們團長說話真沒意思。
“前兩天,他們那片有一個大媽要跟介紹件,被秦同志打了出來,我好奇一打聽,才知道對方是 30 多的老男人,死了老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你說缺德不缺德?”
“我可聽說,那一片兒有不人盯著呢,好在都知道秦向東拿了卹金沒還回去。”
“等卹金回到秦同志的手,提親的絕對踏破門檻,可憐他一個小姑娘,也不知到時候如何應對?”
沈煜城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我這是人民群眾歡迎。”張奇說這話的時候很自豪,打聽訊息這塊,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團長,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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