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芝飯也不吃了,起要奪秦鈺晴的碗,秦鈺晴早在手過來之前,站起端著碗邊吃邊躲。
屋瞬間了,譚加政氣的猛拍桌子,搪瓷碗裡的湯濺出來,大吼一聲:“何統。”
額角的青筋暴起,怒視秦鈺晴:“你想幹什麼?”
秦鈺晴碗裡的飯也剩的不多,這次換不搭理譚加政,讓他會風水流轉。
早在一進門,就看出來,這個家是一言堂,譚加政說的算。
兩道憤怒的視線盯著秦鈺晴,秦鈺晴吃完最後一口,隨便把碗放回桌上,出一個饜足的微笑。
在兩人不耐煩的表中,緩緩開口:“當然是要回彩禮,要不然你們就等著公安上門。”
趙翠芝剛想說話,被譚家政攔住:“小姑娘,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說的,但我他要告訴你,這事沒影的事。”
“你最好趕離開,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的。”
這話要是放在上一世上,絕對能嚇唬住秦鈺晴,多活一輩子的秦鈺晴,早就看一切。
惹急了就來個魚死網破。
要是譚家沒有收秦向東的好,絕對不會在喊話的時候心虛讓進門。
秦鈺晴也確實沒有證據,秦向東並未招供,來這裡全靠虛張聲勢。
“金條的事秦向東已經代,你們是自己拿出來,還是等著公安來搜。”
譚加政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小姑娘,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你知道造謠誣陷也是犯法。”
他在賭秦鈺晴的膽子,一個沒有依靠的小姑娘沒那麼大的膽子。
秦鈺晴不慌不忙地坐下:“你猜我從哪裡來?這訊息絕對不會是憑空出現的,公安那邊已經核實了那兩條小黃魚的來歷,秦向東也代了。”
“當然你也可以不承認,我呢就一個人,沒事就去你們單位逛逛,找你們領導談談心。”
“還有啊,我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能買得起這房子,手頭也不會乾淨,你猜要是舉報之後,會不會查出什麼?”
趙翠芝的臉唰地變了,要是秦鈺晴真的這麼鬧,他們的工作鐵定會被攪黃,外面的不知道,秦家侵佔烈士子卹金的事,影響惡劣,工廠單位都快傳遍了,已經當做典型案例學習。
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是他們家也沾上,後果閉著眼都能猜到。
譚加政的額頭沁出細的汗珠,他沒想到秦鈺晴這麼難纏,秦向東還說是一個什麼不懂的丫頭,分明很懂,一上來就著人的肋。
“你這是威脅我?”譚加政的眼神要噴火,幹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制在一個小丫頭手裡。
“怎麼是威脅?我只是把事實講出來而已。”
對上譚加政這種人不能一點怯,秦向東被抓有一段時間,他能裝作不知,說明這人不是膽大就是有權利,自信能安全。
敢收兩條小黃魚,就說明他貪財,他手上絕對不乾淨。
秦鈺晴懂得適可而止,急譚加政,對不利。
像譚加政這種人,真急了,找幾個人給添堵分分鐘的事,滅口他也能幹的出來,人這玩意變化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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