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人來的時候早就被訓斥過,他們在醫院鬧的時候,就差點被帶走。
但他們咽不下那口氣,尤其看到兒子那麼慘,就想著訛點錢給兒子醫藥費。
“你們要是覺得不公平,那就去報警,我配合調查,到時候調查結果是你們無理取鬧,就等著拉去勞改。”
秦鈺晴目掃向四周,繼續道:“要是有人說,瞎起鬨,一樣是造謠,照樣去勞改,都給我想清楚再說話。”
圍觀看熱鬧的人,臉上都是一熱,低頭不再說話,有幾個臉皮薄的已經悄悄散了。
秦鈺晴低頭道:“看你們一把年紀不容易,今天這次可以不追究,再有下次我親自送你們進局子。”
“你說你兒子在家是老實人,怎麼剛上城裡沒幾天就惹事,公安不會抓錯人,為什麼不想想誰把他帶壞的,是不是故意害他。”
秦鈺晴總覺得這裡面有阿花的推波助瀾,兩老口無緣無故跑到這裡來鬧事,作為兒就算懷孕,也不至於不出門。
給找不痛快,管是無辜還是故意,秦鈺晴都要澆上一把火。
經過剛才那一會,也試探出來了,這兩位老人看起來無賴撒潑打滾,但是膽子並不大。
要不然老頭也不會奪了的子後,不第一時間打過來,而是巍巍的找角度。
多活一輩子,對反常的事多了一探究,阿花這人不太對勁。
“給我滾!”
秦鈺晴冷下臉,厲聲呵斥,掃了眼周圍的人:“現在走,不追究,要不然我拉你們去公安。”
虎子爹孃看佔不到便宜,啐了一口,回閨家。
秦鈺晴利落撿起地上掉落的子,扭回去,關上大門,拴上門栓。
腦子卻是搜尋阿花這號人,檢索一下,並沒有得到有用的訊息,上一世這時候已經嫁高家了,本沒有這一遭。
告誡自己,以後小心一些,能害人的往往都是最容易忽略的。
會的狗不咬人,阿花給的覺就是這樣,總有一種在蟄伏,會冷不丁的冒出來,咬一口的錯覺。
秦鈺晴晃了晃腦袋,把這種事甩出腦子。
心靜不下來,也沒工夫看書,開始幹活,那就做點吃的吧。
挽起袖子就開始和麵,麵不夠摻了一點雜糧,面好放在盆裡醒面,加了一些土豆跟青菜丟進盆裡清洗。
門口傳來輕微的叩門聲,秦鈺晴皺皺眉,站在院子裡。
“誰?”
門口的人不應聲,依舊輕輕的叩著門。
秦鈺晴張的拿起子,小心的握住門栓,緩緩門栓。
“開門,我是鐵柱媽。”
聲音很小,秦鈺晴要不是靠得近都聽不見,立刻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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