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一下沒反應過來,想了一下問:“你是說卞虎?”
秦鈺晴只知道別人都是阿花、阿虎稱呼,第一次聽到全名,渾一激靈。
“你說的卞虎可是上次半夜在我家被抓的那個。”
“就是他,你還潑了他一臉辣椒。”周昂以為忘了,故意調侃提醒。
秦鈺晴渾打著冷,聲音都帶上音:“他姐全名什麼?”
周昂察覺到不對勁問:“你知道什麼?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秦鈺晴腦子有點,上一世過得渾渾噩噩,有一件事記得特別清楚。
食人花卞玉蘭,殺了親生父母,黑惡勢力的領頭,手下七八十號人,作惡多端,拐搶,死在手下的有十幾條人命,經手拐賣的人跟小孩略估計幾百口。
要不是有個人逃出來報警,卞玉蘭團伙還不知道要害多人,就這樣,警方追了三年才把卞玉蘭緝拿歸案。
為什麼清楚,那時候被打的半死躺在醫院,隔壁病床的人,孩子就是被卞玉蘭的同夥拐走,那時候一邊哭一邊罵,整個病房都在談論卞玉蘭。
如果阿花是卞玉蘭,的境就危險了,最近這段時間在他們巷子來回晃悠的生面孔可不。
“你沒事吧?”
周昂看秦鈺晴臉不對,秦鈺晴靠在牆邊緩了緩,大腦飛快運轉。
“周同志,你還沒說阿花全名什麼?”
“就卞阿花。”
這年頭都說賤名好養活,名字取這樣也沒人會在意。
秦鈺晴聽到名字並沒有鬆一口氣,這個姓氏實在稀,萬一改名了呢?
仔細回憶上一世的況,報道上並沒有說改名的事,或許說了,忘記了,但的村子名,記得。
“周同志,卞虎的籍貫是哪裡?”
“案子不是我審理的,你要想知道,我要去查。”
秦鈺晴猶豫一下,“周同志,查查吧,我有點事要告訴你。”
周昂點頭:“那就跟我進來吧,去我辦公室。”
秦鈺晴跟在後面,秦鈺晴執意要知道卞虎的家庭住址。
周昂找到檔案:“嶺上村,那裡比較貧瘠。”
秦鈺晴確定了卞阿花就是卞玉蘭,如今發展到哪一步,害了多人?這一切秦鈺晴都不知。
“我有況要反映。”
周昂聽完秦鈺晴的話,嚴肅起來:“為什麼不報案?”
秦鈺晴不好意思的低頭:“我~我昨晚去了黑市,我怕報案問起來~”
······默沉昂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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