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雖然幫了他,但秦鈺晴依舊不信他,這是家事,萬一說出什麼驚天大秘那就不好了。
秦湛也識趣,去周圍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秦鈺晴見周圍沒人:“爸媽你快點告訴我,張溯林把煜城舉報,縣裡已經把人帶走調查。”
何雲子晃了晃,這次調查可比他們嚴重多了。
“咱們跟張家到底有沒有恩怨?為什麼張溯林那麼記恨沈煜城,把他往死裡整。”
“現在不是瞞的時候,他既然知道煜城在這裡,就算躲過了這一次,他一個電話一封信還是能遠端控,到那時候事更沒辦法解決。”
“爸媽沒時間了,你們有什麼話就說吧。”
秦鈺晴說的很快,也說得很嚴重,希他們能明白。
沈秉文嘆氣:“這事真要說還要從十幾年前說起,從阿城姐姐說起。”
秦鈺晴一怔,怎麼扯得那麼遠?
“怎麼說?”
“張家欠沈家一條命,阿城姐姐是被張家兒推下水的······”
秦鈺晴聽完簡直不敢相信:“那你們沒告訴煜城他姐姐的事?為什麼那麼肯定死去的是煜城的姐姐?”
何雲聲音有點哽咽:“說了,阿城那時還小不相信,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姐弟那麼深。”
“任何人不能在他面前提起~他姐死這幾個字,一旦聽到就會發瘋往河邊跑,好幾次險些喪命,還大病一場。”
“病好之後,我們再也不敢說,只能安他去尋找,他也不知怎麼的,就相信人是走丟了~會找到,原本想大一點告訴他~”
沈秉文接著說:“後來大了,他不提了,我們也不敢再刺激他,這一拖就把這事拖到現在。”
“張家父母知道這事,出於愧疚對阿城頗有照顧,可能因為這樣,惹了小林那孩子不滿。”
“至於他妹妹的事,兩家發生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結親,他父親或許是看出兒心思,才會幫阿城介紹件。”
秦鈺晴這會心很複雜:“你們確定找到的那就是煜城的姐姐。”
那之前看到的那個人就不是煜城的姐姐,真的只是長得相似。
“是~找到時那孩子~已經被泡得不樣,但上的服~跟脖子上的玉墜假不了。”
何雲也不願意相信,孩子面目全非,但服跟玉墜時時刻刻提醒,的兒死了。
“怎麼會這樣?會不會服跟玉墜有相同的?”
何雲搖頭,帶著哭腔:“不會的,那件外是用我的服改的~上面還繡著字,玉墜也是我爸~找人單獨訂做的,只有一件。”
秦鈺晴站起:“爸媽這兩天你們可能要委屈一些,煜城這事給我。”
何雲拽住秦鈺晴的手:“孩子,你現在做的是養好~其他的事~”
如今能保一個是一個,怕秦鈺晴勞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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