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想把人給沈煜城,真的沒想那麼多。
如今聽沈煜城的話也說的在理,沒人繼續出頭。
王福田急的頭上冒冷汗,他就說這家人不好纏,以前不張口,如今一開口,句句都在理上。
別人不說,柱子娘著急:“沈知青你別誤會,我們肯定不會誣賴你媳婦,這不是村裡沒赤腳大夫,你媳婦懂醫,加上才是真正想針對你們的人。”
“我們一著急就先把人抬過來了。”
秦鈺晴笑笑:“”
秦鈺晴聽到後在院子裡忙活,從空間裡掏出好幾個藥瓶,是之前掃的。
沒一個合適的,只能從缸半里桶舀水出去,倒了點臭臭,反正村裡人已經知道,不差這一哆嗦。
沈煜城聽到門後的靜,立刻轉,看了眼媳婦手裡的水桶。
一把接過,小聲說:“不是讓你在屋裡歇著。”
“沒事,我出來看看。”
秦鈺晴的視線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柱子娘上:“這位嬸子話不能這麼說,傷了人不想著急救,忙著把人抬到我門前,你們幾個意思?”
“這人沒死還好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責任算誰的?”
“我男人說的對,我倆有過節,村子早就傳遍,到時候就算治好,這位楊知青反咬一口,我也是有口難言。”
“到時候你們誰站我這邊?還是說都等著看熱鬧。”
村裡人不說話,肯定不會幫,他們最多看熱鬧,又跟他們沒關係。
秦鈺晴看了眼被放在地上的楊莉,眼皮了,就知曉這人是在裝暈。
“嬸子,這人也不見得真暈,我這有桶水,要不要試試?”
秦鈺晴用腳踢了踢水桶,方才沈煜城差點沒忍住給潑出去。
這活其實他也可以代勞。
柱子娘聽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只要楊莉醒了,打人的事就不嚴重。
當即拎起桶,楊莉一直聽著,聽到秦鈺晴的話就知道大事不妙,還沒爬起來。
嘩啦!一盆水兜頭澆下。
“啊!”楊莉從地上彈跳起來,不停地甩水珠。
看麻利的程度,村裡人不說話,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裝的唄。
“太不要臉了。”
“真是心機,我早就說不是什麼好人。”
村兒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楊莉面漲紅,這群人就是牆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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