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大隊舉行了一個接儀式,這些秦鈺晴是聽蘭嬸說的,並未過去。
秦鈺晴漸漸適應沈煜城不在的日子,原本以為照料不了兩個孩子,發現真的上手後也沒什麼難度。
孩子大一點確實鬧騰,但也皮實。
秦鈺晴不下地,沈煜城不出現,他們的田地就那樣放著,時間久了人就察覺不對勁。
開始打探,王福田也說了出來,沈煜城被借走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他不清楚。
秦鈺晴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空間有吃有喝,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但你也知道在村裡生活的技巧,每隔兩三天去村裡拎一桶水回來。
“秦知青你男人去哪了?”
只要出門經常會聽這到種問話,秦鈺晴答案都一樣:“我不清楚。”
聰明人也就不細問,但總有一些人想不開,非要追問,語氣也怪氣。
“自己男人去哪都不清楚,該不會是丟下你跑了。”
尤其眼下的形勢,知青點那邊一半申請回城,剩下那部分雖然不走,但都沒閒著。
這幾天請假去鎮上、去縣上的特別多,回來都帶著書。
蘭嬸正好也出來打水,一聽就不樂意:“張大你會不會說話,就你沒事瞎編排。”
“我說說怎麼了?這事又不是什麼稀奇事,大家都知道。”
秦鈺晴住蘭嬸:“嬸子不用跟這種人吵,沒事的。”
蘭嬸嘆氣:“你也就是脾氣太好了,這樣容易吃虧。”
“不吃虧的,我倒擔心蘭嬸你吃虧。”
秦鈺晴幫忙把蘭嬸的水桶灌滿,拉著人離開。
秦鈺晴是真的懶得理會這種人,這些人就喜歡捕風捉影,你越跟辯論,也跟說的越起勁。
跟吵架只會上了的當,想收拾有的是辦法。
秦鈺晴沒瞎說,張大如今之所以這麼大膽囂張,是村長落到他二叔張寶德的頭上。
一人得道犬升天,張家人最近都是紅滿面。
村長好歹還能領點辛苦錢,不多但能改善生活。
對鄉下人來說,他們更多的對權利的,芝麻大的小,他們都搶破頭,覺得高人一等。
張翠梅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啐了一口:“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秦鈺晴回去之後關上門,算了一下時間,估著快該報名了,必須提前打探,不能錯過時間。
想出村就要去請假,秦鈺晴還是第一次去新村長家裡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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