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瑞華酒店。
蕭辰依然手裡抱著那本古籍和那幾張藥方翻來覆去地看著。
而門鈴此刻也響了,蕭辰打開了門。
來人正是劉念新,似乎後跟著幾名保鏢,他沒讓保鏢進門,命令他們就在門外等候,手上還提著一包東西。
“蕭神醫,我聽說您在這邊也就是一個人,所以就送點好吃的上來了,都是世界各地的特產,希您不要嫌棄。”說著他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蕭辰的手上。
蕭辰看了一眼,似乎都是一些他沒怎麼見過的東西,不過他也沒有在意,直接放在了茶几上。
“好了,我們就直接開始吧,你這個病很好治,主要是腎虛,其他的就是有些勞累過度了,的一些有毒質沒有排出去,還有年輕的時候肯定沒出去放浪形骸吧!”蕭辰從劉念新的外表就幾乎能看出他的病症了。
在華夏,有很多有錢人都是這個樣子,主要原因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慾念。
“哈哈,蕭神醫您可真神,全部都說對了!”劉念新有些不安地看著蕭辰。
兩人在一起,反而是覺得蕭辰是長輩,而他是晚輩一般。
其實仔細研究過劉念新的發家史的人就會很奇怪,因為他自己本完全是不懂醫的,但是卻自己弄出了很多在華夏國有名的方子。
其實一直都是因為背後是蕭家老爺子支援的原因。
“躺下吧,我來給你做點治療。”蕭辰示意他在沙發上躺下。
“哦,好,需要我下服嗎?”劉念新問。
“不必,躺好就行了。”蕭辰說著,手出了一道病氣直接打了劉念新的。
裝作是推拿的樣子,用勁在他的背上來回按了幾次。
劉念新也覺到了蕭辰的力度,但是他並不敢喊出來。
隨後蕭辰收了自己的病氣道:“好了,你今晚可以自己去試一試了。”
“這麼快嗎?”劉念新難以置信。
“既然你不相信我,為什麼要找我?”蕭辰似乎有些不耐煩。
“不不不,蕭神醫的話,我當然是相信的,只是……”劉念新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放心就好,如果沒效果,你完全可以報警抓我了。”蕭辰似乎不想再跟他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
“不會,怎麼會呢?就算是沒治好,也是我個人的問題。”劉念新可不敢得罪了蕭辰。
他發家全部是靠著後的那位,而現在的這位跟那位都是姓蕭的,他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得罪蕭辰啊。
“對了,問你個事。”蕭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劉念新的背後是自己的爺爺蕭清遠,最起碼也是寧舒在控制。
“蕭辰神醫請說,我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劉念新哈著腰道。
“這裡沒人,不必這樣,你好好坐著就行。”蕭辰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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