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司徒翊全明白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終於理解為何焦宇的狀態如此異常。
不是制不住，而是正在經歷一個極其危險的過渡期。
心魔已，但尚未完融合。
這種狀態下的個最為不穩定，隨時可能徹底暴走。
“他沒被吞掉，是不是用了什麼法子撐著？”
程輝茗答。
“估計是用了秘，或靠法寶強行住。”
“但這種制不住多久的。心魔都形了，唯一的結局就是死，別無選擇。”
司徒翊淡淡道。
“那就手吧。”
“確實該殺了。”
黑羽大飛不知什麼時候已繞到了焦宇背後。
利爪一探，直接破開膛，掏出一顆仍在搏的心臟。
咔嚓一聲，心臟在他掌中化為碎片。
焦宇的慢慢轉過來，視線停留在黑羽大飛上。
自己計劃周，上帶足了保命的寶貝，怎麼會輕易被人拿下？
他張想說話，可裡只湧出沫。
“你以為之前幾次逃掉是我們沒準備？”
黑羽大飛順手用清潔抹淨爪上的汙。
他看向焦宇的目，滿是輕蔑和嫌惡。
這一眼，讓焦宇猛地想起了小時候，父母看他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嫌他廢，嫌他掙不了錢，嫌他哪兒都不行。
天天拳打腳踢，拿他當出氣筒。
後來呢？
被宗弟子發現時，他跪著求他們，幫自己親手殺掉父母。
他就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爹孃在慘中一點點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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