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們想聽的是答案，但他給不了確切的答覆。
窈窈眨著眼睛，仰頭問：“大哥哥，你真的樂意被別人利用？”
不信他會毫無察覺，也不信他會甘心認輸。
如果真是那樣，他就不是認識的大哥哥了。
明伊耀臉一沉，“誰用誰，還不一定呢。”
他睜開眼，眸森寒，直視前方虛空。
他知道他們在懷疑他的判斷。
可他也清楚，這場博弈遠未到落幕之時。
程輝茗搖搖頭，“你能說出這種話，其實你已經輸了。”
“改變不了現狀。你以為自己還在掌控節奏，可實際上你已經被應對太久了。”
褚玉道君也點頭附和：“眼下這盤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佔便宜的是藏在暗的那個人。”
“對方不出手則已，一齣手便得王上不得不回應。”
“無論是玄修者的異，還是邊境的盪，全都在引你局。”
現在的問題是，沒人能確認幕後之人到底是何方勢力。
每一次事件看似獨立，細究之下卻又有的關聯。
明伊耀狠狠瞪了程輝茗一眼，咬牙道：“不想說話就給我老實閉！”
他掌心猛然拍向石欄，堅的玉石應聲裂開。
他知道他們說得沒錯，但有些責任必須由他承擔。
他不怕死，他怕的是還沒查清真相就被人左右結局。
褚玉道君嘆了口氣，語氣溫和了些：“王上，我能明白你心裡打鼓。”
他走上前一步，與明伊耀並肩而立。
“你不肯跟玄修者聯手，是怕重蹈覆轍。”
當年那一回，魔界被修真界坑得幾乎翻不了，淚還沒幹呢。
程輝茗眼角微挑，總算聽出癥結來了。
窈窈立馬拍拍小脯，聲氣地說：“咱們可以發毒誓嘛！”
“我以族脈起誓，絕不騙大哥哥！這樣你就放心啦～”
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明伊耀，等著他的回應。
明伊耀嗤笑一聲，滿臉不屑：“起誓有個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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