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忍不住對蘇婉音道:“小姐,這二小姐該不會真退了吧?不敢再勾搭世子了?”
蘇婉音聞言,角勾起的弧度嘲諷:“怎麼可能?我猜是在憋大招!”
從小到大,凡是的東西,無論是支髮簪,還是件新,蘇婉蓉都要哭著鬧著搶到手。
更何況是宋毅宸這個活生生的、代表著榮華富貴的侯府世子?
這段時日刻意在蘇婉蓉面前營造和宋毅宸“夫妻恩”的假象,就是為了引這個庶妹上鉤。
以蘇婉蓉那不服輸的子,定會鉚足了勁將宋毅宸搶走,以此證明都比自己這個嫡姐強。
蘇婉音臉上浮起一冷笑。
不把宋毅宸這樣的渣滓打包送給蘇婉蓉,怎能安心呢?
果不其然,半月之後,蘇婉蓉腳傷痊癒,便溜出院門,徑直往城西而去。
走得小心翼翼,還特意戴了帷帽,一副生怕被人認出的模樣。
前腳剛走,蘇婉音院裡的人後腳就跟了上去。
傍晚時分,那人將訊息傳回。
原來蘇婉蓉去了城西的宜春堂。
派去盯梢的婢用銀子買通了藥鋪掌櫃,拿到了蘇婉蓉採買的藥方子。
金珠將那張方子呈到蘇婉音面前,面上是掩不住的驚奇與鄙夷:“小姐您快看!這蘇婉蓉買的這些,不就是......勾欄之地常用的藥嗎!沒想到啊,這二小姐憋了半天,竟是想給世子下藥!果然是姚姨娘教出來的,只會用這些下作手段!”
蘇婉音接過藥方,只掃了一眼便吩咐道:“你讓院裡的下人給我盯了,決不能讓有機會將這藥給世子吃下。”
“為何?”金珠懵了,“小姐,您不是想撮合世子和二小姐嗎?既然上趕著要下藥,那不如就讓他們生米煮飯好了!到時候,不怕世子不認賬,不娶!”
蘇婉音抬眼看,漂亮眼眸裡沒有半分溫度。
“生米煮飯這種事,自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侯爺的壽宴就快到了。你說,若是在壽宴上事,當著滿京城賓客的面......豈不更彩?”
要讓所有人都親眼看看,蘇家二小姐是如何為了攀龍附,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醜事來!
要讓蘇婉徹底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要讓蘇盛和姚姨娘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
蘇婉蓉買回藥後,便調配妥當,摻了準備給世子的膳食之中。
然而,每每端著加了料的湯羹或糕點前往世子院落時,不是被魯莽的丫鬟撞翻在地,就是半路被姨娘截了去。
眼看著藥都快用盡,竟一次也沒能讓世子沾上半口。
氣得直跺腳,偏偏蘇婉音還頻頻差遣幫忙籌備壽宴事宜,弄得心煩意,火氣更盛。
這日,在幫蘇婉音整理賓客清單時,無意瞥見名單上竟沒有姨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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