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予的名字,尾音帶著剋制的抖,“再,真的會要了你。”
心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正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
那裡面有看不懂的洶湧,卻讓莫名地心慌,指尖蜷著抓住他的襯衫,“怎麼了……唔……”
麋鹿般的模樣,讓他忍的那弦徹底斷了!
傅斯予猛地低頭,滾燙的瓣狠狠覆上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掠奪。
心肝猝不及防,眼睛倏地睜大,睫在他臉頰上慌地掃。
他的吻熾熱而濃烈,像是要將整個人吞噬,舌尖蠻橫地撬開的牙關,與的纏綿廝磨。
“斯…予……”在齒間艱難地溢位幾個破碎的音節,卻被他更深的吻吞沒。
傅斯予像是不知饜足,吻得又狠又急,帶著抑的。
心肝漸漸被他吻得不過氣,臉頰燙的不行,也得像沒了骨頭,只能任由他索取。
心底的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悸,像電流般竄遍全。
不知過了多久,傅斯予才稍稍鬆開,額頭抵著的,呼吸織在一起,眼底的慾洶湧,卻多了一清明。
“清渝,我……”
心肝看著他額頭的細汗,和汗溼的襯衫!
還有……被頂的心慌,知道兩人好像控制不住。
可這節奏實在太快了!
傅斯予看猶豫,強忍著翻下。
心肝看著他若若現的膛,那結實的線條在月下泛著的澤,一起一伏的著忍的張力。
下意識地攥了下的被子,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腔。
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吻過的甜膩氣息,混雜著他上清冽的冷香,格外灼人。
傅斯予閉著眼睛,能清晰地看到他繃的下頜線,還有脖頸凸起的青筋。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懊惱,“是我失控了。”
心肝沒說話,只是悄悄往床邊挪了挪,卻不小心到他的手臂。
傅斯予的猛地一僵,像被燙到似的回手,臉頰燙得能煎蛋。
寂靜在房間裡蔓延,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過了好一會兒,心肝才用小聲說:“我沒怪你。”
傅斯予轉過,認真的看著,“清渝,明天……把我們的婚期定下來好不好?”
其實他很想,從此時此刻起想完全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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