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兩位十佬休息談話的地方,要是你進去打擾到了兩位當家的,你可知道你會有怎樣悽慘的下場嗎?”
“哎哎哎!”
那個西裝暴徒說:“我都這說到這份話上了,你這小姑娘怎麼不聽人勸?還要往裡闖?那可別怪我不客…”
他那個氣字還沒說出口,然後就聽見砰的一聲,門被馮寶寶踹開了。
此時,馮寶寶手裡還拎著那個西裝暴徒的領子,像拖垃圾一樣把他拖了進來。
那個西裝暴徒也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又是瞬秒?
王藹的眼神一眯。
好傢伙,今天真是稀奇哈,怎麼像約定好的,都這一天來了?關鍵是還都是圍繞在張楚嵐邊的?
但是王靄可不是什麼沉不住氣的人,他深知,做大事需沉住氣來,所以說他依舊面不改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時,張楚嵐卻無語了,他在心裡想著:
“我的姑呀!你怎麼過來了?雖然我怕我被這兩個老傢伙給扣住,但是我也沒讓想著讓你過來找我呀!
別到時候咱倆一起摺進去了,你上的秘可比我的秘還大呀!”
正當張楚嵐想該如何置的時候。
那個呂恭卻突然衝上前來,他雙手並作鷹爪,直接向馮寶寶那裡攻過去。
還一邊說:“何方宵小,敢在兩位當家的頭上土?怕是不知道死是怎麼寫的!”
沒錯,呂恭的心裡是這樣想的,他打不過胡星,還打不過這個娃嗎?
看這個娃年紀輕輕的,想必也不是什麼高手。
直接拿下,不僅能將功補過,還能一展手,這樣子他面子裡子都有了,甚至還能在十佬面前個臉。
可是他的想法是很好,但是現實卻很骨。
他確實是臉了,不過的是好臉還是壞臉,可是不由他了。
馮寶寶見到張楚嵐仍然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鬆了一口氣,餘見到有人撲過來,也沒有反應。
只是將他手裡提著的那個西裝暴徒隨手一扔,直直的砸向呂恭。
(西裝暴徒:“為我發聲呀!”)
此時,呂恭卻不爽了。
居然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我?瞧不起我?
我這鷹爪功可是潛心修煉了五六年的,可以說它劈山裂石都不在話下。
而且你居然拿一個人當暗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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