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燼愣了愣，輕輕點了點頭，“嗯。”
“明天帶你去趟商場。”他重新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語氣，像在下達指令，“把該買的都買了。服，鞋，包，配飾。不用替他省錢，挑好的，貴的。”
他稍作停頓，目再次落到上那件雖然嶄新但款式明顯過時的居家服上，又掃過著的踩在地面上的腳。
“虞家的小姐，”他補充了一句，聲音裡聽不出是諷刺還是陳述，“至外表上，不能讓人看低了。”
說完，他似乎不打算再多留，轉就準備離開。
“哥哥。”
虞沉的腳步停住。
“......虞、虞總。”
的聲音因為張而有些乾發，鼓起勇氣，直視著他影中的廓，問出了盤旋在心頭半夜的問題：“老師......什麼時候能來？”
這是目前最迫切的需求，遠比那些名牌服、金銀首飾重要千百倍。
虞沉似乎沉默了一瞬，黑暗掩蓋了他臉上的表。
“週末。”他回答，言簡意賅，“這兩天，先把表面功夫做足。”
說完他沒再看，往門口走去。
在即將拉開門離開時，他腳步頓了一下，背對著，丟下一句：“暖氣開久了乾燥，桌上加溼，開中間檔。”
說完門被帶上。
房間裡重新只剩下虞燼一個人，和那盞燈，還有地上滿紙的“虞沉”，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雪松氣息。
慢慢鬆開抱膝蓋的手，控著冰涼的地板，那真實而堅的，讓狂跳的心臟一點點平復下來。
抬起眼，看向閉的房門，又低頭看著地上那些散落的紙張。
然後手，拿過桌上的加溼，按照他說的，調到了中檔。
細微的白霧開始無聲地噴湧出來，帶來一溼潤的涼意。
抱著膝蓋，將臉埋了進去。
......
另一邊虞沉回到房間，他沒開燈，只是有些疲憊地了鼻樑。
上的西裝外套早已下，被他隨意扔在沙發上。襯衫最上面的幾粒釦子解開，出裡面凌厲的線條。
他靠在扶手椅裡，難掩倦怠，桌面上擺著正在撥打的電話，顯示“江見月”。
“嘟——嘟——嘟——”
等待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終於，在最後一刻，電話被暴地接通。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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