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晚一樣。
鬱安晏上前,聲音發:“小靜,這不是你的錯!當時——”
“是我的。”打斷他的話,站起,眼前因貧黑了一瞬,卻避開他攙扶的手。
頓了頓,彷彿每個字都帶著鐵鏽般的腥味,“我這輩子,都欠的。”
這句話,不是反駁,也不是接安,而是一個自我認定的冰冷判決。
“還有,以後不要我小靜了。”
“我虞燼。”
鬱安晏愣住了。
“欠你的,幫我逃出來,幫我安葬。這些分,我會想辦法還你。”
平靜地陳述,“我們以後也見面,有了線索我會聯絡你。”
說完,不再看他,朝著墓園出口的方向走去,步伐比來時更快,也更穩。
鬱安晏僵在原地,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
他知道,山裡那個會對他笑的小靜,連同最後一點弱,都被親手葬在了這裡。
—
傍晚,虞家。
剛踏進玄關,李管家就迎上來,“四小姐回來了?老爺讓您回來後去他書房一趟。”
虞燼手心一,臉上依舊是溫順怯生的表,“父親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老爺沒說。”李管家微微躬,“許是關心您今日出去是否適應。”
點點頭,朝書房走去,掌心被汗浸溼。
書房,虞項明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相簿。
見站在門口,他笑著招手:“小燼來了,坐。”
虞燼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姿態拘謹。
“今天跟玥玥們出去,還習慣嗎?”虞項明合上相簿,語氣關切:“那丫頭被我寵壞了,要是說話沒輕重,你和爸爸說,我去說。”
“沒有,姐姐和堂姐都很好,帶我看了很多新鮮東西。”虞燼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攪著角,“是我自己不太懂,給姐姐們添麻煩了。”
“說的什麼話。”虞項明嘆了口氣,目落在臉上,帶著憐惜,“是爸爸的錯,才讓你在外面吃了這麼多苦。”
“你放心,你被綁架的事你大哥已經派人去查了,只要有一點線索,爸爸一定會追究到底,一定讓壞人繩之以法!”
虞燼瞳孔驟,這件事虞沉怎麼沒和說?
對面還在繼續,“以後想要什麼,缺什麼,直接和爸爸說,或者跟你大哥說,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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