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偏差
虞燼沉默了一下，腦海裡閃過的是沉重的揹簍，冰冷的溪水，不到的山路和隨時可能落下的鞭子。
“沒什麼好玩的。”搖搖頭道。
“嘁，沒勁。”虞燦撇撇，但也沒繼續追問，轉而說起自己遊戲新到的稀有卡牌，眉飛舞，手舞足蹈。
虞燼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偶爾極其簡短地應一聲。
並不悉那些遊戲語，但虞燦似乎也不需要真的懂，只是需要有個人聽他炫耀。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虞燦講到某個稽的翻車場景時，繪聲繪地模仿著遊戲角誇張的作和臺詞，虞燼看著他那眉弄眼的稽樣子，角竟不自覺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笑意很輕，像蜻蜓點水，轉瞬即逝，但真實存在過。
......
悅榕莊頂樓。
虞沉坐在臨窗的位置，面前是一杯幾乎沒過的黑咖啡。
他對面，坐著一位穿著高奢套裝的年輕，妝容緻，正是廖家千金，廖心怡。
廖心怡顯然過極好的教育，談吐優雅，不會冷場。
話題從最近的藝展聊到歐洲旅行見聞，適時再委婉地關心一下虞氏集團近期的向，分寸拿得恰到好。
相比之下虞沉的回覆顯得格外簡短，必要時會接話，但更多時候只是傾聽。
他臉上是慣常的平靜無波，既不失禮，也不熱絡。
只是手指時不時在咖啡杯沿無意識地挲，視線偶爾掠過腕錶。
“虞總平時工作比較忙，有什麼放鬆的好嗎？”廖心怡微笑著將話題引向私人領域。
“偶爾健。”他回答依舊言簡意賅。
端起拿鐵抿了口，試圖拉進關係，“我父親也很欣賞虞總雷厲風行的作風，常說年輕人裡，像您這樣沉穩的見。”
“廖董過譽。”虞沉微微頷首。
廖心怡放下杯子，笑容溫婉卻直白：“虞總，我比較直接，我對您十分有好。只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虞總欣賞的人型別是哪一種？”
虞沉看著，“型別是過於的歸類，廖小姐。”
他淡淡地說：“在我看來，長期穩定的關係，更接近一種戰略合作。”
“關鍵在於是否擁有獨立執行的系統，清晰的目標規劃，以及必要時，互不干涉的默契。”
他稍作停頓，語氣如同陳述事實：“至於欣賞，我更認可備高度適配與低維護本。”
廖心怡臉上的笑容幾乎快保持不住。
這番話禮貌周全，卻將好與欣賞徹底剝離了所有溫脈脈的彩，只剩下冷冰冰的評估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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