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棄妃已稱帝,她後宮爆滿了》第49章 秦少白就好像被沈玉書蠱惑了般(1)

作者:焱安·5個月前

第49章

白就好像被沈玉書蠱了般,接下來的幾天,他的腦子總是不控制的去琢磨莫言拋給他的兩個問題:

如果莫言就是德妃,那為何國公夫人和莫言如此水火不容?

皇上又為何要貶妻為妾?

在這之前,他從未思考過這兩個問題。他只是理所當然的認定:沈大小姐既能盜竊妹妹的髮簪,便也能做出更多令人生厭的錯事。國公夫人不喜歡品行不端的兒也是合合理。皇上不允許道德有瑕疵的睿王妃為後也正常。

可是莫言那句“世上有孃親會如此憎恨自己的兒嗎?”用的是“憎恨”一詞,這實在不該是骨相連的至親該有的

還有那句“你回去問問你的孃親,世上會有孃親願意打掉即將臨盆的骨嗎?”

德妃善妒爭寵也正常,可是打掉一個能夠為自己固寵的孩子,確實不夠正常。

這兩件事,著蹊蹺。

晚間涼風習習,吹拂在人的臉上,瞬間帶走的溫度,讓燥熱的心清涼下來。

白忽如醍醐灌頂。

他在拷問莫言的整個過程中,莫言都未曾否認是沈玉書。而質問他的過程中,卻只是在引導他去解決這兩個矛盾?

所以只要他找到了國公夫人憎恨沈玉書的癥結,和皇帝貶妻為妾的真正原因後,莫言是不是就願意承認份了?

白心頭一喜,因他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莫言就是德妃,但是如果莫言願意親口承認就是德妃,那皇上給他的任務就能完

白腳步匆匆的來到鎮國公府。

他找到心直口快的沈玉路,邀請他去狀元樓喝酒。沈玉路則是一臉納悶的著他:“白,你從前總說喝酒誤事,今兒怎麼忽然就要喝酒了?”

鼻子,他自然不可能如實告訴他,是為了把他灌醉後好套他的話。他胡謅道:“最近的幾樁案錯綜複雜,我這毫無頭緒,心裡煩悶,就想喝酒解悶。”

沈玉路和他勾肩搭背的走出來,一邊好奇的詢問道:“什麼案件竟把你給難倒了?”

白道:“岳母大人當街毆打莫言姑娘一案,皇上雖然下旨不再追查,可是我得把卷宗補錄完整。這岳母大人打人的原因,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你鬼點子多,不如你幫我想想對策?”他儘量說得輕描淡寫。

沈玉路毫無防備,衝口而出:“那莫言姑娘酷似我的玉書妹妹,我娘啊,準是把莫言姑娘誤認為玉書......孃親打兒那不是天經地義嘛。”

白震驚不已。

他是大理寺卿,斷案多年,只知有錯就罰,無錯嘉勉。沒有天經地義的責罰,更不可能有理所當然的責罰。一切責罰都有律法所依。

額頭上的冷汗。揶揄道:“若是我在卷宗上填寫:國公夫人誤把莫言姑娘認作德妃娘娘,遂對言行無狀,你覺得可否?”

沈玉路驚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那怎麼行?那我娘豈不是以下犯上了?”

白似笑非笑的著他:“那你娘毆打莫言姑娘的理由是什麼?”

“可能是誤會綁架了我?”

“那就是國公夫人無中生有,牽連無辜?”

沈玉路自然不同意。“那我娘豈不是變仗勢欺人的惡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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