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日月似乎早已料到悠木會有此一逃。在他轉的瞬間,突然向前一撲,地抱住了他的一條胳膊!
“!!!”
悠木的瞬間僵直,如同被點了道。手臂上傳來隔著也能清晰到的、屬於的,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全,讓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這、這個丫頭……也太大膽了點吧?!】
他低頭看向掛在自己胳膊上的三日月,只見正仰著臉,臉上掛著計謀得逞的壞笑。
悠木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但他還是憑藉殘存的求生,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努力地想將胳膊從溫暖的懷抱中出來。
“喂!你快鬆開!像什麼樣子!”
“我不松!”三日月抱得更了,幾乎把全的重量都掛在了上面,語氣斬釘截鐵,不像是在開玩笑,“如果你不同意當我的保鏢,我就一直這樣抱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這番大膽又引人遐想的舉,毫不意外地引起了便利店店員和其他幾位顧客的注意。
好幾道好奇、探究、甚至帶著點曖昧笑意的視線集中在了他們兩人上,還有細微的竊竊私語聲傳來。
到周圍聚焦而來的目和議論,悠木當場就放棄了所有抵抗,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用近乎崩潰的語氣低聲吼道:
“行了!行了!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快鬆開!”
“好誒——!我就知道阿秋最可靠啦~!”三日月立刻變臉,臉上綻放出比還燦爛的笑容,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抱著悠木胳膊的手,作乾脆利落,彷彿剛才那個耍無賴的人不是一樣。
“那,我們說好了哦!待會兒活現場再見嘍~!”心極佳地朝著悠木揮了揮手,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腳步輕快地走出了便利店。
看著消失在門口,悠木這才長長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他不由得抬起手,了剛才被抱住,此刻還有些發麻的胳膊。
然而,手臂上那殘留的獨屬於的溫和,卻如同烙印般,久久無法從腦海中散去……
……
整理了一下略顯繃的袖口,悠木站在更室的全鏡前,有些彆扭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年著一套合的黑西裝,白襯衫紐扣一不苟地繫到領口,一條深領帶規整地垂落。
雖然這打扮不免沾了點保鏢職業的刻板印象,但不得不承認,剪裁得的西裝確實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褪去了平日的隨和散漫,多了幾分難得的嚴肅與幹。
“等回去之後,一定要讓皮古蒙付我額外的工錢!”悠木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嘟囔著,覺渾都不自在。他還是覺得自己的休閒外套穿著最舒服。
據三日月和活主辦方的要求,作為今天的臨時保鏢,悠木的工作聽起來很簡單:主要就是阻止一些過於熱、可能行為出格的靠近,並且時刻陪在旁,以防萬一出現什麼突發狀況。
不過在悠木對這個職業的樸素理解裡,這種公開活一般很難遇到什麼真正的危險,自己大機率只需要像個背景板一樣站在三日月邊發發呆就好了。
他甚至提前準備了一副墨鏡,打算在覺得無聊的時候戴上,這樣就能遮擋他隨意瞟的眼神或是直接閉目養神了——簡直完!
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指標即將指向活開始的時間。悠木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般,推開更室的門走了出去。
來到戶外臨時搭建的活區域,舞臺已經佈置妥當,背景板上印著哥莫拉活力四的巨大形象和活主題。他的三位隊友——咪庫、玲華和阿姬,此刻正以變後的姿態,在舞臺周圍做著最後的檢查工作,確保隔離帶牢固,通道暢通。
“哇啊——!悠木!”咪庫第一個注意到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指著他,“你穿上西裝還像模像樣的嘛!差點沒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