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說得沒錯,從們用茶點的店鋪到清水寺,確實只有短短一段緩坡需要走。
冬日的過已經禿的枝椏灑在石板路上,將前夜的殘雪照得晶瑩發亮。幾人漫步在小道上,讓這短暫的路途也變了一種。
悠木邊走邊低頭檢視著手機螢幕,指尖快速著維基百科頁面。懸造式結構...不用一釘子…他小聲唸叨著,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是在臨時抱佛腳。
畢竟參觀景點時要是都不知道該看什麼,那不就相當於白來了嗎?
當他終於站在清水寺下,仰頭向那座聞名的木質舞臺時,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咒般僵在原地。
舞臺下方由數百榫卯結構的木柱支援,牢牢嵌陡峭的山崖,讓人好奇究竟是怎麼建的。當然,如果被腦子裡只裝著公式的人看到後,沒準又會卷子上的一道軸題…
玲華輕輕拉了下咪庫的角:小心點,這麼高的地方…轉頭看向保持仰頭姿勢不的悠木,忍不住輕笑。
悠木看得很迷呢~,想不到,你居然這麼喜歡看這種景觀。
聲音帶著幾分調侃,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日的活力,甚至都有心來打趣悠木了。
悠木用餘瞥了一眼,保持著仰頭的姿勢一不,過了好幾秒才緩緩吐出一句話:
我脖子筋了。
玲華頓時語塞,尷尬地別過臉去,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巾的流蘇,過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悄悄挪到悠木邊,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用氣音輕聲提議:那個…需要我幫忙按嗎?
與此同時,三日月正力充沛地糾纏著阿姬。站在阿姬面前,完全無視對方皺一團的小臉,興沖沖地指著高的清水舞臺。
小阿姬,是時候驗證那條格言了!你去從上面跳下來!
(從清水舞臺飛降:日本的一個格言,因舞臺懸於懸崖,寓意著被到絕境走投無路。於此同時也有一些相關的傳說。)
阿姬抱著手臂別過去,不想搭理這個總是欺負自己的壞蛋,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確認道:話說,從清水寺的舞臺往下跳,只是打個比喻而已吧?不會真的讓我跳吧…
看著阿姬這副既困擾又忍不住認真求證的模樣,三日月的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突然出雙手,捧住阿姬乎乎的臉頰,像麵團一樣輕輕起來,還把自己的臉在阿姬的頭頂來回磨蹭。
小阿姬真是可死了!
……你在聽我說話嗎?阿姬悶悶的聲音從三日月的指間傳出,象徵地掙扎了幾下,但在嘗試無果後還是放棄了。
咪庫的注意力果然又被帶偏了。抱著胳膊,仰頭打量著懸崖的高度,出認真思考的表:不過,難得來一次,你不想真的試試看嗎?
才不想呢!正常人才不會想從這種地方跳下去呢!阿姬終於從三日月的魔掌中掙出來,迅速進行反駁,生怕自己說慢一點就會被這幾個壞心眼的隊友從上面丟下去。
玲華也抬頭估測了一下高度,隨即堅定地搖頭:我也認為,沒人會想從那裡往下跳的…看了眼還在三日月懷裡掙扎的阿姬,雖然沒打算直接介這場日常打鬧,但還是用言語聲援了自己的隊友。
始終保持著仰頭姿勢的悠木忽然幽幽地冒出一句:難說。
三日月立刻放開阿姬,好奇地湊到悠木邊,怎麼,難不阿秋你想試試看嗎?
悠木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著僵的脖頸,另一隻手懶洋洋地指向舞臺的方向。
眾人順著他的指引去,只見在遠的清水舞臺邊緣,確實有兩個影正在拉拉扯扯。一個小的影拼命向後著,另一個高挑的影則努力想把往前拉。
不要啊!我不要!
沒事的啦~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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