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解略顯沉重的氣氛,紅音唐突地丟擲了一個新話題:那,你有沒有什麼好?
誒......?突然的話題切換讓佐知子困地皺起眉頭。
要是有可以投去做的事的話,就能分散注意力吧。紅音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出爽朗的笑容,我就喜歡活,而且這和我的怪靈魂的相相當不錯。
那個......
佐知子低頭思考著。
確實,如果能找到分散注意力的事,應該就不會總是髮脾氣了。
然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什麼好都沒有。不論是想要努力去做的事,還是真正喜歡的事。
就像說的那樣,對待任何事都認真不起來。
雖然偶爾也會產生想要嘗試什麼的念頭,但在佐知子的認知裡,如果一件事做不到最好,那就找不到認真投的意義,心底某總會提前產生放棄的想法。
正是因為討厭這樣的自己,才會將這份焦躁遷怒到最親近的母親上,事後又陷更深的自我厭惡,形惡迴圈。
也就是在這樣的時刻,心中另一個暴戾的自我開始甦醒——變得厭惡一切,甚至開始無理取鬧。
這並不是能夠輕易被理解的原因,畢竟是各種煩心事層層疊加的結果。就算向別人傾訴,他們也不一定能明白,或許還會覺得自己無理取鬧,因此從未向任何人敞開心扉。
然而悠木對此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
那去找一個不就好了嗎?
去找?佐知子抬起頭,眼中帶著茫然。
如果沒有喜歡的東西的話,現在開始喜歡上不就行了?他的語氣輕鬆自然,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只要行起來,總會有轉機的。
他站起,看向,眼神中充滿鼓勵:遇到事,不能坐以待斃。世界上有那麼多有趣的事,總有一款會適合你的。
紅音對悠木的提議深表贊同,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輕輕拍了拍佐知子的肩膀,作中帶著難得的溫。
我說,桑德里阿斯,明天你有空嗎?
唔嗯......如果是放學後的話就行。佐知子小聲回答。
畢竟確實沒什麼特別想做的事,也因為格問題沒什麼能一起玩的朋友——這種自卑的話語幾乎要口而出,但及時咬住了,把話嚥了回去。
那就這樣決定了!我來指導你吧!
佐知子這樣的反應很正常,但紅音沒想到,連悠木也發出了疑的聲音。
你之前不還說要指導米克拉斯的嗎!?悠木忍不住吐槽,合著是誰也不挑啊?
總之先挑戰一下試試吧!紅音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我之前還沒教別人的經驗呢,正好積累一下。
轉向佐知子,語氣堅定:所以說,我會陪著你,對你來說尋找自我是很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