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抬手了眼角,然後看向了眼前這幾位願意傾聽的“好心人”。
然而,卻發現,他們的目有些閃躲,表複雜,似乎......在害怕?
“怎麼了?”
霍歪了歪頭,臉上出了困的神,完全不明白自己剛才那番話帶來了多大的衝擊。
“所謂朋友......是這樣理解的嗎...?”
阿姬喃喃地重複著,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要壞掉了。
開始不由自主地反思起自己迄今為止的人生,自己對“朋友”的定義和理解,是不是太過淺了?像霍這樣,才是真正的友嗎?
這樣想著,那雙漂亮的翠綠眼眸,緩緩地轉向了旁最悉、也最重要的存在——悠木。
阿姬看向他的眼神,逐漸變了......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依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常的芒。
【我和悠木之間,是不是也應該...更加,更加親近一些?】
“?!阿姬!你冷靜一點啊!!”
被這樣空的眼神鎖定,悠木瞬間就慌了,冷汗“唰”地一下從額角流了下來。他雙手扶住阿姬的肩膀,就是一陣猛烈的搖晃,試圖把那個危險的想法從可的小腦袋裡搖出去。
開什麼玩笑!阿姬要是真被這套歪理帶偏了,開始用這種標準來衡量他們的關係......那自己未來豈不是可能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被鐵鏈給拴起來了嗎!?
他越想越慌,腦海中甚至不控制地閃過一些可怕的畫面,覺被柴刀的結局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不行!絕對不行!!
我們家可可的阿姬,絕對不能被這種奇怪的理論汙染,走上為病的不歸路啊!!
“阿姬!看著我!朋友是互相支援、互相尊重,給彼此空間的!霍的理解是錯的!太極端了!!”
悠木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充滿了求生。
好在關鍵時刻,還有紅音在場幫忙。和悠木兩人對著眼神逐漸失去高的阿姬,展開了長達數分鐘的急思想矯正。
一陣口乾舌燥的勸導之後——
阿姬終於恢復了往日那略帶迷糊的眼神,像是大夢初醒般眨了眨眼,看了看一臉恐慌的悠木,又看了看嗓子都快乾了的紅音,小聲說:
“...嗯,我明白了。剛剛...好像有了些奇怪的想法。”
兩人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大口氣。
大概算是功把阿姬從危險的邊緣拉回來了吧?
....應該吧。
一直在思考的諾伊茨拉猛然意識到一件重要的事:
“不對吧,的想法這麼極端的話...豈不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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