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天的悠木師父這才重重鬆了口氣,抬手了額角被嚇出的冷汗。
“好在GIRLS工作期間有規定不讓隨便睡覺,” 他心有餘悸地吐槽,“我們直接現場給你掐人中掐醒了。”
“那是直接暈過去了吧!?”
佐知子立刻用嘶啞的聲音吐槽回去,但隨即,便把充滿了幽怨的眼神投向了那位“慈眉善目”的師傅。
“真是的......師傅!你想殺了我嗎!?”
“不好意思嘛~”
紅音意識到自己闖了禍,雙手合十,難得出了真誠的歉意,“一時沒忍住~”
可佐知子對這個輕飄飄的道歉顯然極不滿意。
著自己還在發疼的脖子,越想越氣,思維也開始不控制地奔逸:
“沒忍住!?這次是勒脖子,那下一次......下一次不就是扯翅膀了嗎!?”
說著,甚至想象出了自己那對翅膀被殘忍地“咔嚓”一聲扯下來的恐怖畫面,背上彷彿已經傳來了真的幻痛。
“啊啊啊——!那種事不要啊——! 至......至等我翅膀再長結實一點再說啊!”
抱著腦袋,發出了悲鳴。
面對徒弟想象力如此富的指控,就算是神經大條如紅音,也忍不住到了深深的無語。
“......你把我想什麼了?”
紅音角搐著問。
“怪!”
佐知子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不本來就是嗎!?”
難得在一陣因為共同吃瓜而達的短暫和諧之後,氣氛不出意外地再次迴歸到了悠木最悉的、吵吵鬧鬧的日常模式。
紅音和佐知子那對活寶師徒還在進行著毫無營養但音量十足的辯論。
霍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幕充滿孩子氣的鬥,又悄悄瞥了一眼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甚至出些許無奈笑容的悠木、阿姬和諾伊茨拉。
一種奇特,但又有些暖融融的覺,悄悄漫上心頭。不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羨慕或疏離,而是更輕鬆的、帶著點趣味的觀察。
看著紅音被佐知子奇葩的指控氣得跳腳,又看著佐知子被紅音嚇得不敢多說什麼的可憐模樣,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最終化為一聲清晰的輕笑。
“噗嗤......”
這笑聲不大,卻讓原本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轉向了。
霍的笑聲戛然而止,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了焦點。臉頰“騰”地一下漲得通紅,猛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膝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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