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大口地著氣。
緩了幾秒,目瞥見窗臺上那杯咖啡,眼睛一亮,二話不說,手就拿了過來,對著杯口就打算仰頭灌下去——
“噗——!!咳咳!好、好燙!!”
滾燙的剛及舌尖,劇烈的灼痛就讓猛地吐了出來,還嗆得咳嗽了兩聲。
忙不迭地把杯子塞回悠木手裡,自己則出被燙得發紅的小舌頭,不住地用手對著扇風。
因為疼痛,的眼角生理地泛起了淚花,看起來格外狼狽。
悠木面無表地接過差點被打翻的杯子,穩穩放回窗臺。
他全程目睹了這場事故,之後才用一種事不關己的平靜語調評價道:
“該。”
“唔......”
三日月捂著,用帶著控訴的眼神瞪了悠木一眼,但因為舌頭還疼著,一時說不出有力的反駁。
雖然上毫不留,悠木的卻很老實。
他轉回到飲水機旁按下按鈕,冰涼的水倒進了一個新的紙杯,他接了大半杯,然後走回來,將杯子遞到還在齜牙咧的三日月面前。
“謝、謝謝...” 三日月的聲音還有些含糊,也顧不上客氣,接過水杯就“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來。
冰涼的流過被燙到的口腔和嚨,帶來一陣舒適的麻痺。
一口氣喝,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表終於舒展了一些。
看狀態恢復得差不多了,悠木這才抱起手臂看著,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那麼,這次又是什麼況?這麼著急地跑來找我,惹什麼禍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慣有的調侃,然而,三日月聞言,甚至沒像往常那樣立刻反駁“我才沒有!”。
臉上的表再次被焦急和張佔據,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了悠木的小臂。
完全不給悠木話的間隙,三日月的眼睛盯著他,裡面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急切,“阿秋,聽著!現在、立刻、馬上!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好是沒法輕易找到的地方!”
“哈啊?”
悠木被這沒頭沒腦的要求弄得一怔,“躲起來?為什麼?你把話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麼——”
“沒時間詳細解釋了!”
三日月急得直跺腳,不由分說地鬆開抓著他手臂的手,轉而用力推著他的後背,把他往最近的一間休息室方向推去,“相信我!這次真的、真的是急況!再磨蹭就來不及了!原因我等安全了再告訴你!快點啦!”
的力氣不小,意圖也很堅決,悠木半是困半是無奈,被連推帶搡地弄到了那間休息室。
“記住——”
在悠木完全進房間後轉過來的瞬間,三日月著即將關閉的門,只出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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