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水流聲依舊穩定,悠木終於可以放下心來,剛鬆了一口氣,習慣地端起咖啡杯喝上一口——
“好燙!”
再一次沒有注意溫度,把舌頭又燙了一下。
他疼得五都擰在了一起,不停地哈著氣,眼中滿是懊惱,小聲嘟囔著:
“怎麼又忘了。”
………
時間一點點過去,稍微過了十分鐘,直到悠木的咖啡都已經喝完了的時候,浴室一直閉的門終於被再一次開啟。
他下意識地看了過去,洗完澡後的阿姬就這麼怯怯地站在門口。
或許是最後的水溫有些太高,的臉紅撲撲的,散發著人的澤。
眼神也是被蒸汽燻過後的微微朦朧,就像籠罩著一層薄紗,多了幾分楚楚人的意味。
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那襯衫對於來說有些大,領看起來不太協調,一邊肩膀被嚴嚴實實地擋好,而另一邊只能勉強維持著不從肩上落,隨著輕微的作,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
襬幾乎垂到膝蓋,將大遮擋住了大半,只出纖細的小,白皙的在燈下顯得格外耀眼。
阿姬的下半則是一條短,但這所謂的“短”是相對於悠木而言的。
這條短本是悠木留著夏天時穿的,長度剛好到他自己膝蓋下方,可穿在阿姬上,卻足以將小遮住許多。
只是由於子尺寸太大,不得不時刻留意,小心翼翼地防止子落。
過大的服,顯得更加小可,也讓更直觀地到了,面前的年的大小......
平日裡總是梳搭在口的側馬尾,此刻也難得鬆散地放了下來,儘管頭髮已經被略拭過,但還是有些溼漉漉的,幾縷髮在臉頰上。
【果然......很不自在的覺。】
阿姬心裡無聲地自言自語。
站在那裡,雙手不自在地揪著角,眼神飄忽不定。
當時在看到筐子裡的換洗時,的腦海中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想起玲華平時和說過的漫畫節。
“悠木......”
很長時間沒有開口,阿姬的嗓子有些乾,第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的,聲音細若蚊蠅。
“?”
坐在沙發上的悠木疑地看向對方,眼神里滿是清澈的愚蠢,滿臉無辜。
“為什麼......給我的是白短袖襯衫?”
阿姬咬了咬,白皙的牙齒在紅間若若現,還是忍不住問了一。
問完後,的頭也低了下去,不敢看悠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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