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城新擴建的訓練場上，此刻熱鬧得像個界馬戲團。如果馬戲團的主要節目是B界機械改造者把靶子轟渣、C界修士用飛劍削蘋果、A界水裔用水箭移靶的話。
老陳站在指揮台上，手裡拿著個特製擴音——這玩意兒據說能蓋過機甲運轉的噪音，但第一次使用時就因為功率過大，把前排幾個新兵的耳震得嗡嗡響。
“立正！”老陳吼了一嗓子，擴音配合地噴出幾縷黑煙。
臺下站著的是一支堪稱“三界聯軍”的新兵隊伍：左邊是B界的機械改造者，渾零件嗡嗡作響；右邊是C界的修士，道袍飄飄仙氣十足；中間是A界的水裔，上還滴著水；後排則滿了各混和變異種，有個傢伙甚至長了三隻胳膊。
“從今天起，你們要忘記自己來自哪個界域！”老陳揹著手在佇列前踱步，“在這裡，你們只有一個份——永珍城的戰士！”
話音剛落，一個B界新兵就舉手：“報告！我的機械臂需要定期上油，能不能算特殊待遇？”
另一個C界修士介面：“貧道每日需打坐兩個時辰，否則真氣不暢...”
老陳的額頭出青筋：“在這裡，機甲和飛劍同等重要，打坐和能訓練一個都不能！”
第一天的徒手格鬥訓練就笑料百出。
B界士兵一用力，關節就噴出蒸汽；C界修士總想掐訣唸咒，被教吼“不許用法”；A界水裔在陸地上作慢了半拍，像個生鏽的機人。
最慘的是個半機械半水裔的混兒，打著打著突然電，把對手電得直跳踢踏舞。
“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教痛心疾首——雖然這是他帶的第一屆。
輕武擊訓練更是災難現場。B界士兵嫌棄槍械太原始，非要用自己的能量炮；C界修士覺得槍聲太吵，影響心境；A界水裔的槍總是生鏽，因為上不停滴水。
“看我的！”周琛突然跑來視察，搶過一把槍示範擊。結果後坐力把他震得連連後退，最後一屁坐在了水坑裡。
“老闆，您還是去算賬比較在行。”老陳憋著笑把他扶起來。
除了實戰訓練，老陳還頒佈了《永珍城紀律條例》。這本小冊子堪稱界法規大全：
- 止在執勤時打坐冥想（C界修士強烈抗議）
- 止用能量炮烤食（B界士兵表示不理解）
- 止在軍營養水生寵（A界水裔很委屈）
- 止用幻逃（某個C界修士臉紅）
- 止把機甲零件當紀念品順走（老陳盯著幾個B界士兵）
條例剛頒佈就有人犯。兩個士兵因為爭搶食堂最後一個包子大打出手，一個用了金剛咒，一個用了機械臂，把食堂拆了半邊。
“好！很有神！”周琛看著維修賬單，痛並快樂著，“罰款！兩個都罰！維修費從津里扣！”
為強化凝聚力，老陳組織了各種團建活。最歡迎的是“三界廚藝大賽”，結果B界做出的食像機油，C界的像丹藥，A界的像飼料，最後大家還是去吃了食堂的大鍋飯。
“界信任背摔”活更搞笑。當B界機械士兵準備接住C界修士時，修士突然劍飛走了，留下士兵被摔個結實。
不過漸漸地，訓練開始顯出效。一支混編小隊在實戰演練中，居然想出了絕妙配合：水裔製造水幕干擾，修士佈下幻陣迷，機械士兵用重火力制。
“看到了嗎？”老陳熱淚盈眶，“這就是界合作的力量！”
周琛來看彙報表演時，被一個士兵的準擊驚到：“這小子不錯！哪個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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