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徐尹沉點了點頭，“路上小心，外面下雨了，霧也很大。”
“謝謝，我會注意。”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更顯崎嶇。
小雨淅瀝，濃霧重重。道路能見度極低，路面又溼，網約車司機開得足夠謹慎，車在彎道時，仍有輕微的飄忽。
直到車子停在北山溫泉停車場，姜禧才舒了口氣。
將樣本藏進車裡蔽，時間正好3點整。
傅悠悠打電話進來，兩人約在大堂匯合，一起進了更區。
傅悠悠說：“周太太，我定了私湯，私好，乾淨。”
就像姜禧之前在月會所建議的那樣。
姜禧笑笑，換好服，“走吧。”
侍者引著兩人沿著青石板路往半山腰的獨棟湯屋走，湯屋玻璃房設計，明玻璃圍起一方天池子，熱氣蒸騰白薄霧，又在玻璃上下一道道水痕。
傅悠悠先進池中，試了水溫，“周太太，下來吧，溫度剛剛好。”
姜禧下外，遞給侍者，跟著踏。
溫暖的泉水包裹全，輕輕搖晃的水波逐漸驅散的疲憊，姜禧舒服地閉上了眼。
“周太太最近氣不太好。”傅悠悠的聲音隔著熱氣傳來，“是工作太忙了嗎？”
姜禧睜開眼，看著對面模糊的人影：“可能是沒休息好。”
“不如我們喝點小酒，解解乏？”傅悠悠提議。
放鬆的狀態下，人更容易吐真言，也更容易建立信任。
也可以借酒吐真言。
姜禧角勾起笑意，“正有此意。”
傅悠悠按鈴，點了紅酒和幾樣點心，酒送來後，侍者退開。
傅悠悠斟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姜禧，“周家家大業大，周總又......您一定很辛苦。”
“上的苦，睡一覺，泡個澡，就能卸下了。”姜禧端杯抿了一口紅酒，目投向遠山景，“心裡的苦，才是最難解的。”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還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悵然。
上次見面，姜禧說到關鍵突然離開，勾得傅悠悠忐忑了一個星期。
昨天看到東旭集團那則宣告，傅悠悠更加堅信自己選擇討好姜禧，借力報復宋書閱的決定沒有錯。
兩人閒聊了一些無關痛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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