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王的骨爪撕開九道空間裂隙,試圖阻止奉臨周的白綻放。
奉臨的骨骼正在發出玉撞的清鳴。那些侵骨髓的紫裂紋突然被白吞沒,破碎的冰蓮花瓣在骨髓深重新綻放。
“這是...奇骨甦醒了?”白骨王骨裡出的嘶吼震碎百里流雲。
幽藍魂火從他骨甲隙噴湧而出,卻在及奉臨周三米時凝固冰渣——白金虛影自奉臨額頭沖天而起,三百米法相雙手虛託本尊,眉心印記照得整片山纖毫畢現。
那是一道高大的影。
和奉臨一模一樣的面容,一頭黑髮在後飄揚。渾環繞著白金芒,神聖又高潔。
雙手併攏,將奉臨捧在手心,小心護在前。
紫眸諦聽的哀鳴突然卡在間。它引以為傲的紫瞳在法相注視下開始融化,紫絨化作沸騰的。
諦聽拼命甩頭顱,可那對能聽世界聲音的耳朵正隨著山一起汽化——白金暈掃過之,腐白骨皆琉璃,十萬殭保持著逃竄的姿勢化作水晶雕像。
“我的山!”白骨王甲崩開七道裂痕,幽藍魂火凝實質的骨矛。他踏碎三水晶傀沖天而起,後拖拽白骨一樣的細線,“你以為這可以殺得了我!”
白金法相突然睜眼。奉臨本尊懸浮在法相掌心,黑長髮飄揚。巨大法相右手輕推,向著王去。
屈指輕彈,白骨王刺來的三千骨矛瞬間化作蓮池——每朵冰蓮都在綻放時發出晨鐘暮鼓般的轟鳴,被淨化的氣凝金雨反捲而回。
紫眸諦聽最後半片頭蓋骨在金雨中消融時,白骨王終於撞上法相真。
他甲上的十道紋同時炸開,竟將法相手指腐蝕出缺口:“我吞下山所有骨,吸收山之靈,你能奈我何?”幽藍魂火突然暴漲百倍,被淨化的琉璃大地重新爬滿斑。
法相掌心突然亮起蓮芯狀的漩渦。
奉臨本尊睜開眼睛,瞳孔裡旋轉著白金。白骨王刺法相手臂的骨爪突然結霜,那些正在復甦的斑被憑空浮現的白金紋路爬滿。
“高天,你還不清醒嗎?”一聲大喝,奉臨直接咆哮而出。
把渾幽藍火焰繚繞的白骨王充耳不聞,依舊揮骨爪攻擊。
“我絕不再錯!”白骨王好似帶著沖天悔意,本就扭曲的臉猙獰又恐怖。
白骨王背後拖拽著的白骨細線,忽然芒四,一陣一陣脈衝一樣的能量,從山深傳他的後背。
奉臨皺眉盯著,心裡暗想“我就知道,區區一隻白骨禿鷲,怎麼可能造就山這樣的生態。就是可以,那也需要王級別,可是我取禿鷲眼時,那威連墨雲玉雀一半都不到。原來,這山之中,埋著這麼多靈!”
吸收了龐大的靈,白骨王周氣息大放,直接催十紋巔峰修為,悍然撞在奉臨法相的手心。
“高天,你看清楚,我是庚至。”奉臨催這能量,法相芒大放,牢牢把白骨王困在手心。
沒有辦法嗎?奉臨心裡急躁,看了一眼已經近乎夷為平地的山,可是依舊有源源不斷的靈被高天吸收。
忽然,後方傳來一聲大喊。
“隊長,快醒醒,我是蔣樁啊!”
奉臨轉頭看去,六道影快速起落間,向著這邊跑來。
“別過來,他已經不記得人了。”奉臨右手一揮,六朵白金蓮花飛出,把六人護在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