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臨抬手在小男孩下了,冰涼的一閃而過:“小碩,思念一個人,不需要躲起來的。”
早已經將“奉臨哥”換了“哥”的稱呼,小碩抬起下,又快速的偏過頭,半晌之後,低聲啜泣從小男孩間傳出。
奉臨手,隔著窗臺,將小男孩抱在懷裡,右手在單薄的後背上輕拍。
“婆婆,會變星星嗎?”有些沙啞的聲問。
奉臨輕輕一笑,手指在小男孩後腦勺的頭髮上梳著。
這個問題要是小雨問的,或許奉臨一點不奇怪。但是,小碩問,也一點不奇怪。
這個平時喜歡抱著書的小男孩,終究是和小雨同樣歲數的孩子。
“理論上,不會。可是人們的心世界,是比現實世界更加遼闊的,在人們心裡,如果一旦堅定的相信,那就一切都會。”
小碩悶悶的嗯了一聲。
奉臨眼上的“小寒”矇眼帶搭在小碩頭頂,手給他拿掉,又說:“小碩,你知道嗎?人,一生有三次生命。”
小男孩終於抬起頭,一雙眼睛紅通通的:“人不是隻有一條命嗎?”
奉臨輕搖頭:“的死亡,是第一次生命的結束。靈魂的消散,是第二次生命的完結。但是,還有第三次生命。”
“第三次生命是什麼?”
“是世界上有人記得。”
哭花了臉的小碩抬手習慣推了一下眼鏡,眼神堅定:“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好好記得婆婆的。”
“下次想婆婆了,不要再躲起來了。”奉臨聲講。
小男孩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下。
輕輕收回拍著的手,奉臨起離開小碩的房間,將門合上,站在二樓的臺看著前方的三十戶小院。
小雨是個緒外放的孩子,婆婆不在的時候,小姑娘緒低迷傷心了好久。那段時間都是小碩想方設法逗妹妹開心,開解。
可是,奉臨卻一直擔心小碩。
就在今天,奉臨沒見小碩,找了一圈才發現這個小傢伙坐在婆婆冠冢旁,也不哭,也不說話,只是坐在那。
今天這一場哭,總算讓心裡的石頭放下了。
走出小院,向著村子邊緣走去。
在白天沒有雕刻完的石頭上坐下,任由寒風吹過,隨便蒙著的布帶飄搖。
“大晚上吹寒風,就不怕冒?”村長坐在後方的田坎上,曲起右,右手搭在膝蓋上。
奉臨好像知道村長在那,也沒有被人跟蹤的怒氣:“我連人的都沒有,哪會因為吹風而冒。”
村長手一撐,跳下田坎,走到奉臨後站定:“你這子,到底怎麼回事?”
奉臨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村子”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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